“的确存在这样一个人。”关鸦素认可，“但事实上，研究中心的掌权人和你一样，无法离开这研究中心，也不隶属于任何财团。”

“首先，弥斯是一个军团类、武装类为主的财团组织，毫无意外，我们渴望力量，但我们渴望的是真实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所以对我们弥斯来说，你，并不重要。”

——时虞说要带她离开研究中心，但如果x真的是时虞，她明明自己都无法离开吧。

虽然存在很多矛盾，但这个可能并非完全不存在。

真正想离开研究中心的人其实是时虞：她想要前往地表、她想要自由、她想要从“思想钢印”中解脱来，不再手握权柄却仍是一只笼中鸟

那么时虞现在的伪装又算什么？

激危险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释千追问。

而在研究中心的确存在一片启明无法及的“黑”空间，而在[压缩城市]的拆解，那片区域有一半是短期无运行痕迹的，而另一半则类似于工作空间。

她停顿，看着释千，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停顿了一，似乎是没看到释千有异样的表，她笑了，接着补充：“因为很显然，你的力量是个的力量、是不可控的力量。但我们不得不参与其中，只为了掌握你十二分之一的‘控制权’。大家表面上也是一团和气联合在一起的，但事实上，每个人都想要掌握你的独家‘控制权’。”

或者说x其实是是时虞的上级。

聊一聊，你挑你兴趣的追问，如何？”

“为什么？”释千只问了这三个字，没有指代。

她之前猜测时虞的想法是：在研究中心已经失信的前提，创建一个新的组织并诱导她加，让她产生归属，这样自然而然地就能利用她的力量。

这句话又让释千开始思考x是时虞的可能。

“举个例吧。”关鸦素继续说，“x认为你提的会面财团理由是可以被允许的，也许在x的判定里，12个财团全同意或者不同意会面的况，就达成了‘不偏袒’的条件。但只要有任何一家前来，那就代表平衡被打破了。这个决定明显十分激，但的确符合x的行为逻辑，因为‘研究中心’本不用在乎12财团某个个的想法，x只看重全局，但你的

她必须完全利好研究中心且不偏袒任何一家财团的决定，唯一能借助的力量似乎只剩“编号4000”了？

“但是，从未有过本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关鸦素说，“世界瞬息万变，到底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呢？”

释千的确有些兴趣：“无法离开？”

释千笑了：“虽然说着12分制，但研究中心应该还是有个最的掌权人吧，那这个掌权人一直以来都掌握着这份‘独家控制权’，对于其它11个财团来说岂不是很危险。”

的决定？

关鸦素松开比着x手势的手指，卷着发说：“这我就不清楚了，弥斯在这方面建树不，但每一任的x都完履行了自己的职责，直到生命走到尽，没有过任何逃越行为。”

那么如果换一个角度来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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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鸦素：“因为x最近的决定，其实都非常激、危险，但所有人都被说服了。当然可能不是被说服了，而是惯地相信x所的决定必然是中立的，如果不遵从x的决定，可能就会让别的财团‘偷跑’。”

释千示意她继续往说。

她竖起一手指：“你成功发了一个秘密，不算我主动说的。”

“是的。”关鸦素，两只手指比“x”状，“我简单称呼掌权人为x吧，反正对x来说名字也不重要。x不属于任何一个财团，x会负责一切有关于你而不偏袒利好任何一家财团的决定，x在研究中心的权力至无上，没有任何人比x大、也没有任何人能在表面上忤逆x。”

在释千接到的所有人，最接近“x”等级的人是时虞。

微微停顿后，她继续说：“但x永远也无法走这里，神也被设定为完全利好研究中心，这是刻在x思想的箍咒。每一任的x生于这里、死于这里，不会有机会亲看见研究中心之外的风景……嗯，好吧我承认外面那些破烂的确也没什么好看的，但喜不喜看和能不能看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