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和游戏里的[直坠渊]没什么不同。……但如果要来“找不同”的话，其实还是有一的。

比如，在她大约五米开外的地方，正平平地躺着一“尸”。

准确来说那并不是一真正的尸，只是看起来像尸而已：他的肌肤是病态的苍白，形瘦弱好在并不羸弱，仰面朝天、四肢并拢且放松，姿态有一刚从棺材里端来的平和气质。

但他睁着的睛证明他还活着，只是那睛黑得有些瘆人，在偏发的笼罩，直勾勾盯着上空，一眨不眨、也毫无焦距。

而在他的旁边正盘坐着一个少女，她的发度堪堪到肩，但层次却异常混、像是自己拿剪刀剪而成，包括刘海在，一缕短一缕的。

她垂着，释千看不清她的相貌，而她上穿着一件纯白的连衣裙，像是一朵白山茶，但却被或撕或剪，显得有些破烂，又呈现另一独特的剪裁质。

她的语速飞快。

“……我想到了，想到了，黎曼函数的零和量计算的qe之间必然存在某联系，就像随机矩阵混沌动力学有相似，而范畴论的象结构足以和分形几何的无限迭代特征相结合也是一全新的切角度……”

一连串的话从她中飞来，然后她伸手从裙中摸了一把剪刀，扬起，瞄准那平躺之人的心脏：“死人，你有在听吗？你真的死了吗？嗯，对的，所以这件事也是有随机的，就像粒在概率海洋中，相对存在而不确定。它应该就像拓扑学，你可以拉伸它吗？所以改变它的形态可以让概率……”

她说着，手中的剪刀就要落。

那尸微微张着嘴，微弱的气息从其中吐，随后似乎爆发全的力量，他猛地一翻了一圈，由躺改为趴，在剪刀和地面发刺耳声，而他却趴着一动不动。

“不知，听不懂，别问我，一个。”他面朝地板闷声说。

那少女并没有一击，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他的发，将他往起来提，然后躬去找他的睛：“不，你听懂了。你刚才死过一次了，你知的，死亡和空间形态的变化是一致的，就像质数从数论中消失，存在……”

她的动作不带有任何羞辱或凌的意味，释千也因此看到了她的睛。

执着的、明亮的，天真的、清醒的。

被称为死人的男人闭起，轻轻叹了气，但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平静得像是被揪住的发不是自己的似的。随后他睁开了，又张开嘴似乎是准备说什么。

但他的目光和支着观察探究的释千对上了。

他先是毫无反应地移开，仿佛在这里看到释千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但接着他又把视线迅速移了回去。

眯观察、眨确认。

“嗯？”他发了这一个音调，困惑、不解。

释千也偏：“嗯？”

面对此此景，该困惑不解的应该是她才对吧？

在那纯白少

女如无人之境、完全不在乎别人想什么什么的叙述声音中，那双平静如死鱼的睛骤然睁大，震惊地盯着释千：“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