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的共享总会使人亲近。

时虞站在她面前，比靠在桌上的她略一些，垂着平静地看着她：“那你信任我吗？”

但释千更为好奇的是——时虞这个人该不会真的有什么救人节吧？

几秒后，她终于开：“不足够。”

释千微一颔首：“我相信她们是真想离开这里，但她们对兰池是随时可抛弃的利用态度，那么我这个连自由行动都受控的人，又怎么会听信她们的承诺？”

启明如常应答，释千的意识开始分裂、离，最后落在了anti-的上。

一共涨了两次，一次是在她说“付生命”的时候，而另一次是在“救救我”的时候，两次加起来15，总计已经达到了60分的及格线。

时虞微愣，接着又一次错开了目光。

因为“好度”又涨了。

“不论如何，毒素发作应该都不轻松。”时虞说，“更何况这是他们心研制而成，你这样还是太冒险了。”

释千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微偏着和时虞对视。

她睁开，发现自己正坐在那无尽渊的镜面之上，

她眸弯弯：“不用担心我，时虞。”

在时间如不断被拉的寂静中，时虞没有说任何话。

似乎过了十秒、也可能是二十秒，或者仅仅只三四秒，时虞先行错开了目光。

而在释千和她理议事时，时虞的好度一都不带动的……

和时虞大概用了十来分钟，在后期，时虞将询问重放在了[狂画匠]上，释千也顺势引了“扶筠”，承认自己用扶筠的份杀了兰池、引发兰池和[狂画匠]相关的能力觉醒后，明确告知时虞“我是他幻觉与现实的锚”，不意外的话可以到控制兰池。

“……”

灯光自时虞背后投而来，时虞背光、虹显得黑如曜石，而释千的睛却在灯光显得有些晶亮。

“确实。”她看着她说，“我确实还不值得你信任。”

双方都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一直保持着对视。

时虞嘴角微微上扬，似乎释千的回答让她有些兴趣。

释千不禁摇摇。

“我知了。你假如真的到了炸毁营养储存室，那么研究中心那边就会阵脚大，原有稳定的秩序循环被打，这就方便herx那边劫掠营养，作为邀请你局的礼。”

“控制的要义要么是昏睡、要么是痛苦。”她接连竖起两手指，“如果是昏睡的话，对我来说其实没有任何影响。但如果我很痛苦的话……”

“其实也不用担心。”释千再次透讯息，“我已经买通了一个研究员，我上次侵启明时看了一，他从储藏室至少偷了两瓶a，两瓶b。就算营养缺失真的会致死，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开玩笑的。”释千直起，补充说，“我可以躲在游戏里，不论是昏睡还是痛苦，都与我无关。所以我认为，炸掉营养储存室，对我们来说有很大好，如果真的成功了，完全是值得开心的事。”

时虞神宁静，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好。我晚些和她们商议。”

“不冒险。”释千否认。

释千顿了顿，蓦地倾向前，再次与时虞对视，笑盈盈地说：“那就拜托你再救救我啦。”

“你要这么说的话……”她收敛了全笑容，又恢复到之前的疏离，不过声音倒是温和的，“算吧。”

她合上了手中的平板放在一旁，躺在床上闭上了：“我要休息一会，启明，半小时后叫醒我。”

时虞微微扬眉：“不足够？”

“但你曾经救过我一命。”释千轻声说，“所以，假如你要害我的话，就算你把当初那条命拿回去了而已。从这个层面上来讲，算不算一付生命？”

……

“我没有理随便信任你，信任这个词很宝贵的，需要把没有任何防护的后背面向一个携带武的人。”释千说，“信任一个人背后的真正义是付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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