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问这个？之前说的创造者，是什么意思？”费新追问，整个人的叙述逻辑都开始混，眸之中闪着期冀的光，甚至忘了之前自己永不停息的蛊惑行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和他们六个不一样吗？还是说我误会了？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费新到最后，声音都有些撕心裂肺的觉，在混的实验室都清晰可闻。他目眦裂，不断地向外咳鲜血，整个人显得歇斯底里，全然抛却了之前循循善诱的冷静。

“好奇怪啊。”与费新的追问叠，陆闻礼困惑的声音传来，“我觉他好像有好几个能力，但我现在能觉到的就只有[蛊惑]？不过这个能力度有太差了，应付一普通人还可以。你要吗？几秒钟就能置换过来，但我觉得不划算，觉用珍贵的东西换了一个废品……”

从费新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释千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陆闻礼的声音上。

“觉有好几个能力？”

打断陆闻礼的絮絮叨叨，释千在脑中反问，正准备一枪把费新杀死后，死海阻止：“稍等，先别杀，这不是他的完整意识！他这份意识还连接着很多意识。”

释千扣动扳机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据我的知，这只是完整意识里的一份，靠着一差把我都蒙骗过去的意识丝联系着。”死海略微停顿后，又说，“你要杀死他的话，他的意识就会回归主，这里发生的一切很有可能就会被那个主知。当然不排除已经知的可能，但我觉得那意识丝应该不到。”

“主？”

释千略一思索，觉得也不意外。

费新理论上是和盛愿同时期行转化的，盛愿的能力虽然不是攻击方面的，但却有属于自己的场域。这么一比，费新实在是太弱了。

“但这个主应该不远，起码就在这个厂区范围。”死海说，“我的觉是在地面以上，且远于地面。”

地面以上且远于地面。

这附近最的楼就是主楼，那么这个意识

主极有可能在主楼。

释千权衡了几秒，最终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响后，费新陷彻底的死亡，但并没有像污染一样化作污泥，更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

混的实验室骤然归于宁静，所有研究员的动作都因费新的死亡而终止。

她此时的注意力更多的在附属躯上。

附属躯仰观察着，五秒后，她看到主楼最层的灯光忽然熄灭。

时间太巧了，这说明对方得到了讯息。

但早不知晚不知，偏偏这个时候知？这恰好佐证了死海的提示，并且这个“主意识”极大概率就在楼。

释千立刻纵附属躯对主楼发起了近乎嚣张的挑衅式攻击。

警报响起，主楼的门与窗极快地落厚重的金属防护，释千慢慢站起。

据连运的记忆，为了防止被袭击，主楼联通地工厂的防护是全自动发的，只要有外侧行攻击，就会锁半小时。这是最基础的半小时，查鸣和连运都有权限增加锁时间，但不能减少时间，这是避免叛变，里应外合。

但现在，却变成了锁住他们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