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研究员如大梦初醒一般尖叫着想要逃离，而那枚酒灯也落在了费新的尸上，火焰燃了他上的衣服，浅淡的焦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无垢计划。”

释千看着研究台侧面的标识，轻笑了一声。

她不去找那个主。

她要等那个主来找她。

罪恶工厂 终

【任务目标2：您已经完成——15】

【任务目标2：您已经完成——16】

……

【任务目标2：您已经完成——30】

随着系统提示的不断弹，纪效输了实验室的最后一个数字密码，并且确定键。

大门打开的声音在楼回的警报声中并没有什么存在。

步染与她肩而过，了这间实验室。

此时的步染已经褪去了人类的外表，漆黑的骷髅躯上如细血一般淌着明暗织的艳红，它的心脏犹如动的火苗。

它似乎比之前要大了一圈，约莫有两米余，站在边极有压迫。

然而更压迫的却并不是步染，而是靠在门框上的步空珺。她站在红与白的界线上，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与走廊里跃的红光合，形成一暧昧的混空间。

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平静地看向室。

除了丢那枚酒灯外，她再也没有动手，冷静得像是一个旁观者。但纪效知，那枚酒灯代表的不是“迎合”，而是“许可”。

而此时她的平静也证实了这份“许可”背后的义：你们想什么就什么，我都可以为你们收场。

但正是这份“许可”，让纪效受到了步空珺最心的危险。

她并不是害怕现在的步空珺，而是真正意识到了步空珺的“无序”。

因为步空珺好像什么都知、什么都能到，所以立场对她来说就显得并不重要了。

弹幕都在讨论在哪里可以遇到步空珺、如何可以让步空珺带着过副本，但纪效却更担心她的“无序”会成为玩家利用她的端，让她变成一个工人。

而并不是所有玩家都是正常玩游戏的，不然也不会有“第四天灾”的说法了。更何况还有“三无”的例在前，有不少玩家是很喜没有正邪立场的npc的。

如果未来真的走向这样的发展，那她的直播就会变成罪魁祸首。

她有想问问步空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却不知该怎么开，毕竟步空珺从来没有提到过任何和自己相关的事，询问对她来说或许是一冒犯。

纪效陷了奇怪的纠结中。

“你们……你们是谁？”

面对一个明显非人生的侵，实验室的研究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其中有一个人颤抖着声音问了这句话。

步染并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搭在最近的实验台上，能湮灭一切的火焰瞬间将金属的台面燃，焰反应的光芒跃在冷白的空间，又如破竹之势向四周扩散开。

实验室有人尖叫惊呼，他们向门涌去，然而这一次步空珺却侧过，仿佛在让路。

不仅如此，她还说了一句：“往上跑。”

纪效看向步空珺。而打逃离的研究员也在距离步空珺两三米的位置停了脚步，好像在害怕她使什么诈。

步空珺的中映照着跃的火光，语气依旧平静：“火会从最底层开始烧，一层一层向上蔓延，往上跑，如果能跑到最层的话，或许你们还有活路？”

僵滞两三秒后，其中一个被火烧到的研究员仿佛孤注一掷般向门外冲去。

其它研究员见到步空珺并没有阻拦后，也争先恐后地向门外冲去，只有警报声的楼瞬间变得熙熙攘攘。

火焰在实验室爆开的前一秒，盛愿从实验室里走了来，步空珺也向外退了一步。

烈的火焰中，步染漆黑的躯隐约可见廓，在它走的那一刻，实验室的门重重关上，将气与爆炸声隔绝于室。

盛愿将一枚黑的盘到了步空珺的手上，这是这个实验室的暂存的研究数据。

纪效终于没忍住问：“您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步空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觉得我放走他们了吗？”

纪效被这句话问住了。

“这栋楼已经封闭了全。”步空珺走向一个实验室，“他们生命的度取决于楼层的度。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纪效隐约有些明白了。

步空珺的意思是，反正她们要烧了整栋楼，所以放走这些研究员也没关系。而研究员如果真的能抵达层，躲避了火焰的侵袭，也算是他们自己的本事？

“就像这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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