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颔首，说：“那你们要重新招一个司机了。”

“招工很简单，一个稳定的工作机会有上千个人报名。”德说，“底层人不在乎为谁打工，能赚到钱就很好了。”

“你说得对。”启明接过汤姆递来的新绷带，缠在左肩，“谢谢。”他看向德，“你住哪里？”

“你隔。”德说，“确保没人找你麻烦。”

“你就不能给我换个宿舍吗？”启明的语气透独属于富少爷的骄纵。

“那你小姑该不兴了。”德遵从查理的吩咐，不手姑侄俩的恩怨，启明和启笑恬斗得越凶，查理越放心。

启明郁闷地踢一脚塑料板凳，趿拉着拖鞋走回宿舍，“咣当”一声摔上门。打开灯，他环顾四周，无所事事地坐在床边，背对摄像卸浮夸的表。黝黑的珠绪敛，他走了第一步，接来的难题，是怎么在穿梭机里动手脚。

祁阔的笔记写得清楚，时间是线的，可能产生无数个岔路，这些岔路经过一小段延伸后收束成唯一的结果。穿梭机的目的是向前穿越到某个时间，产生时间岔路，至于最终能否收束为结果，无法给定论。

照2088年的实施效果来看，命运选择了平均数。

只能穿越过去，不能送至未来，启明思索，这是个可以挖掘的。

没有实际作，想无用，他躺在床上，看着监控探底座一闪一闪的呼灯，没敢看太久，状似发呆一会儿便闭上睛。他不能像在监狱里那样肆无忌惮的和诺亚，叶亭荷不懂编程，工作繁忙，想不到尔斯电码，查理不一样，他虽然天赋有限，知识储备和阅历都是启明望尘莫及的存在。

呼灯吐了诺亚的关切【星星，不要伤害自己的，我会心疼。】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启明拎着牙杯和巾走宿舍，德在洗漱台占了个空位，招呼他过来：“这边。”

启明走过去，刷牙洗脸，他问：“你不去找能源吗？”

“有人去找了。”德说，“我的工作是看好你。”杀手先生认真地履行职责，看着启明洗漱完，带他去堂用餐，“查理说，你吃饭全免费。”

“他们呢？”启明远望人攒动的窗，“刷卡？”

“对，有餐补。”德说，“职务不同补贴不同。”他站定于队伍末尾，“你吃什么？”

“我不挑。”启明站在德后。

启明的印象里，查理本邪恶，数十年如一日和联盟作对，冷血无，视人命为草芥，常理推断，机械神教应该是个充斥着人实验、暴力血腥的窟。可现在，员工宿舍和大堂，以及餐补，听起来像正规的民营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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