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一吗？”查理笑眯眯地问。

“我……”启明注意到查理笑容压抑的不耐烦，他指着启笑恬，“回到过去，我要你帮我杀了她。”

启笑恬怔愣，旋即看向查理：“教授！”

“穿梭机完工之前，我不能跟你谈条件。”查理说，“启女士和你对我来说，都很有价值。”他没有一否决，留了一暧昧的，“看你们各自的表现。”究竟是谁杀死谁，查理乐意观赏鹤相争。

“启明，你午说穿梭机需要什么材料启动？”德问。

“砹247。”启明说，“至少10g，1g实验，9g传送。”

“我会派人去找。”查理站起，绕过办公室，伸右手，“启明，合作愉快。”

启明握住查理的手上晃了晃，没说话，充分表现了年轻人的别扭和要面。

查理不以为意，他对启笑恬说：“启女士，理穿梭机制造组的职务，就给你了，启明担任首席工程师。”

“好的。”启笑恬应。

启明不虞地说：“她连图纸都看不懂，凭什么我？”

“她是你小姑。”查理温和的语气像极了调解家矛盾的封建村，“年轻人要听家的话。”

启明愤恨地瞪着启笑恬，启笑恬弯弯睛，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人牙。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工作。”查理拍手，“启女士给你大侄分一个新宿舍。”他饶有意地拍拍启笑恬的肩膀，“工作为先，别跟孩一般计较。”

“我明白。”启笑恬，离开办公室。

德被查理留商讨采集砹247的事，启明跟在启笑恬后，回到她的办公室。

“你想住哪？”启笑恬问。

“最差、最破的宿舍。”启明说。

启笑恬怀疑的目光落在启明上，她说：“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得受着。”启明说，“你不会心疼我吧？”

“怎么可能。”启笑恬翻个白，她拖动鼠标，开平面图纸，说，“小明，我不恨你，我只是……”

“你只是一个纯粹的利己主义混而已。”启明补全了启笑恬的话，“你不择手段地达成目标，没有针对我，我只是很倒霉被你当最好用的‘手段’。”

“是的。”启笑恬轻描淡写地，“你清楚就好。”

疑似背叛

启明分到的宿舍位于走廊尽，正对公共浴室和卫生间，狭窄破旧异味重，门的灯接不良，时亮时不亮，弥漫着恐怖诡谲的气氛。他着钥匙，站在门仰看着频频闪烁的白炽灯，神溢两分满意，这倒是方便了藏在电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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