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局（三）

“没打架。”启明说。

德摆明了不信，刚才启笑恬的神说要吃了启明也不为过，他拉开门：“跟我来，查理要见你们两个。”

启笑恬率先走去，启明跟随其后，德摇摇，同一个姓氏的生死仇敌，也算少见。

穿过大厅，启明又看见了那只囚在玻璃展柜里的黑白鸟儿，他说：“德，那是什么？”

“那是lover。”德说，“唯一觉醒的人工智能。”

启明走近几步，站定在展柜前，俯与鸟儿的双眸对视，他问：“lover为什么是喜鹊的造型？”

“不知，可能查理喜。”德说，杀手不懂技术方面的事，亦不关心。

青年盯着喜鹊，久久未挪开目光。查理是个权力旺盛且小肚的人，他将鸟儿堂而皇之地摆在基地正中央，大肆炫耀他抢夺而来的战利品，昭示着他明晃晃的虚荣心。

造不和盖娅比肩的人工智能，抢来一台也是本事。

“走吧。”杀手促，“别让查理等急了。”

启明敲敲展柜上沿，【· — —】（w），到他安抚急躁的鸟儿，耐心，别着急。

随德踏查理的办公室，摆设布置没他想象的富丽堂皇，台式机、手写板、沙发。查理坐在办公桌后敲打电脑，轻飘飘地说：“坐。”

银发老人四肢修，瘦，像只伏案工作的竹节虫，浅灰的珠倒映着一行行莹绿的字段，他突兀地开：“启明，你认为什么样的人工智能称得上觉醒？”

“有自我意识、超的理解力和共能力。”启明说。

“这东西，怎么能通过代码书写来呢？”查理问。

“……我不知。”启明说。

“你写过一个人工智能，叫诺亚。”查理说，“可惜你不记得了。”他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你为了它坐牢，真是可笑，人类竟然为了一段程序献自由。”

“而它也为了你制造末日恐慌，成功废止ai禁令，把你捞监狱。”查理轻笑，“它甚至为了让你站起来去死。”他敲回车键，把键盘推到一边，看向启明，“这些你都不记得了，你把它抛在后，声称自己过得很好。”

“和永恒运转的程序相比，人类多变、自私又健忘。”查理说。

“像你一样？”启明反相讥，扮演着恼羞成怒的公哥儿人设，“我怎么确认你说的是真话，而不是虚构一段故事指责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小姑可以证明。”查理说。

到了挣信任分的时刻，启笑恬毫不犹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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