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谈，我和它不一样，我最喜你。】

谁的衣角呢？

“哥哥，你有着惊心动魄的前半生。”启承说，“以后的日，希望你过得平淡、快乐。”

【我才不会把你一个人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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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r陷了前所未有的宕机，好消息，启明不介意和人工智能谈恋，坏消息，启明谈过人工智能，而且没分手。

“诺亚和小五得很像。”启明偏看向安静陪伴一旁的仿生人，“我以为你认识它。”

【诺亚肯定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工智能，它不上你。】

“我传说中的男朋友。”启明说。

“小承说我有，在我失忆之前。”启明说，“它是我的智能家。”

初夏的风过窗棂，来若有若无的喜鹊啼鸣。启明看着笔记本上详细的记录，倏忽写不去，拼凑过去的碎片有什么意义呢？他记不得的画面，仅凭旁人的描述和时灵时不灵的直觉，捕风捉影似得，尽可能抓住一片衣角。

借世界末日的余晖爬监狱的他，再次搅合拯救世界的旋涡。

“lover，你知诺亚吗？”启明问。

指腹过纸上字迹，心的倾慕骗不了人，他应当极为喜这个仿生人，喜到带回家吃饭，向他的亲朋好友介绍，跨越族的界限，讨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我不会言。】lover看启明绪低落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挑拨离间十分恶毒，它想要启明兴，又不知怎么，心代码着急地转圈圈，它也在电脑里画圈圈【它可能没电啦，在某个飞船上观赏星星呢。】屏幕上现一个手绘的地球，和一个圆的飞船，lover在飞船里画了个小人，标注“这是诺亚”。

【！！！】码停滞，lover也停止了思考，连续四个月的监控录像一晃而过，lover斩钉截铁地说，【你没有男朋友。】

文字如铁钉，扎穿了青年懵懂的幻想，丝丝缕缕的难过漫上心，仿若不慎歪倒、落桌面的玻璃杯，杯碎裂，洒了一地，启明垂睫：“……人工智能也会言吗？”

哦对了，他还有个失踪的仿生人男朋友，叫诺亚。

【不知。】lover说，【诺亚是谁？】

诺亚。

lover伤心绝，它的名字自启明，满心想要追求人类，却被低等的智能家捷足先登。五个月龄·初恋夭折·不会再了·lover沉电和网络，思来想去，它不甘心地打破德底线，吐个泡泡浮面，暗扭曲地敲字【它失踪就是不你，你们早就分手了。】

启明收了弟弟的祝福，但他不觉得这个祝福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