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盖娅是同类，你觉得呢？”启明问。

电脑屏幕现六个，宛如呼般缓慢闪烁，五分钟过去，lover说【我觉得她怒其不争。】

复生

“怎么说？”启明鼓励lover继续往说。

【她讨厌人类社会划分阶级、互相倾轧，但也喜人类个的诸多，真诚、友、团结、善良……】lover说，的名单显示在电脑屏幕上，它挑选论据证明自己的观，【她在乎每一个人的受，将他们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她给自己取名“母亲”。】

启明阅读盖娅的记录【活泼的红发姑娘、认真的小伙（有死脑）、失眠的小女孩（想要一条狗）、好历史的老年女教师、向往自由的中年男诗人……】

细碎零散的标签密密麻麻地贴在姓名之后，描画一个个完整的人形廓，他们是盖娅的追随者，也是母亲关照的孩。

【她在矛盾中前行，想要给这群追求公平的人类一个完的结果，却知自己不到。】lover说，【千亿次模拟的结论都是毁灭，无奈之的盖娅听从了查理似是而非的诱导，“把人类的命运还给人类”。】

启明托着腮帮，神落在屏幕上的表格，又透过表格，望向不知名的角落，喃喃：“这句话好耳熟……在哪里听过呢？”

【她给自己取名“母亲”，我想，她的结局和人类的母亲相似，终要目送大的儿女离开家乡。】lover变得多愁善，【我有被打动了tt】

“你的解读超乎我预料。”启明说，“你像个成熟的人工智能。”

【我本来就很成熟。】lover辩解。

“你运行多久了？”启明问。

【五个月十六天。】lover说。

“还是个小孩呢。”启明纵容地说，“你的理解力超过许多成年人，令我惊艳。”

lover闷闷不乐，它不想启明把它当成小孩，可它总忍不住在启明面前表现幼稚的一面，像只开屏不慎折断羽的笨孔雀。

启明没注意突然停止讲话的lover，他拾起笔，继续梳理以前的记忆。启承说他的小姑启笑恬是坏人，在他八岁时，启笑恬把他的行踪给机械神教，害他坐了十一年椅。启笑恬没有否认，转而提起机械神教给他解开神经锁，打算杀了他却被自己拦，功过相抵。

启承撇撇嘴，并不认同。

启明给启笑恬定义为，不想杀人犯的坏人。

他们聊到了许多事，去世的、ai禁令、大脑移植实验、仿生人、世界末日，一大堆概念摞在笔记本上。启明听着熟悉又陌生，这些曾是他经历过的旧事，可惜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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