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有八菜。

顾晓领着徒嘉钰谢了恩，然后就脆利索地吩咐：“圣上隆恩，自当雨均沾。王爷当年最吃烧鹿和清炖鲤鱼，先给祠堂那边送过去供上。四喜和燕窝火丝给侧太妃和二公那边送去，攒盘和酒酿鸭送风荷院给几个太姨娘和两个姑娘，其他心，都拿盘分开来，西院和风荷院各送一些去，叫她们同沐圣恩！”

如此一番分派，留在桌上的就剩一蘑冬笋炒鸭丝和一山药野羹，还有四品小菜，努力一，也就能吃得了。

顾晓这边松了一气，西院那边就开始疼了。虽说西院和风荷院都是送了两盘菜，可是风荷院大人小孩加起来有8个，西院就他们母两个，徒嘉泽还是个脆，又正在生病，也就是燕窝火丝可以吃一，也就是说，一大盘四喜都得李氏一个人吃去。

偏生李氏想着过了除夕，自己之后还得吃斋，菜的时候就了不少大荤，这会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而这四喜，一个都有小孩拳大，这都去，只怕非撑得不行不可。

御赐的席面，哪怕不在圣上底，你最好都要吃得净净，别想着叫面的婢分担，这是婢吃的吗？你是不是瞧不起圣上！顾晓肯分给她们，那是对她们的厚，便是圣上知了，也只能称赞这个儿媳妇举止大气。但是顾晓要是跟面人说，大家一起分了吃吧，那就是大不敬！

李氏也明白这个理，心里郁闷得不行，却只能叫人将四喜了，然后撑着一一去，只觉得都已经堵到了咙，一张嘴都怕吐来。徒嘉泽只吃了一小半的燕窝火丝，剩的依旧得李氏来解决。

李氏看了一，一想到还要再吃，就忍不住想吐，无奈之，她只得说：“今儿不是要守岁嘛，等时的时候，再给我了吃吧！”

徒嘉泽可受不到李氏这会儿的难受，他今儿个咳嗽好转了不少，人也神起来，便吵着要去找徒嘉钰玩。

李氏有些恶意地说：“既然你想要找你哥哥玩，那就过去吧，他现在正在正院呢！就怕你去了，人家不理你！”

徒嘉泽也听不懂李氏话音里的怪气，当便叫娘抱自己过去。

娘有些着急，徒嘉泽现在病还没好，正院除了小王爷，还有个不满周岁的三公呢，二公吵着要过去，平白惹人嫌弃。她看向了李氏，希望她能拦着。

李氏本没意识到这一，甚至她意识到了，却乐于看到正院倒霉，因此没好气地说：“看我什么，你们这些人，不就望着能结上那边吗？现在不去，还等到什么时候？”

娘就不明白了，李氏都到这份上了，怎地嘴还这么。娘只得低哄徒嘉泽，结果小孩很多时候本就是生了一反骨，你越是不叫他的事，他们越是要去。因此，看着徒嘉泽就要哭嚎起来了，娘这回是撑不住了，之前何太医可是说了，这些天要让徒嘉泽保持平和，不能再大哭大闹，哭得厉害了，一个不好就要引起气疾。这除夕夜去请大夫，实在是不吉利，也只能先满足他再说。因此只得帮着徒嘉泽穿了衣裳斗篷，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免得在外受了风，又叫了两个小丫在前提灯笼，抱着徒嘉泽往正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