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儿还是个才开始学走路的孩，两个女孩也没资格过来，因此最终就是顾晓领着徒嘉钰在史的持走程。

顾晓在敬香的时候，抬看了看上画得颇为英伟的画像和神主牌，心中却是慨，徒宏远当年也没想过，自己死得那么草率吧，最后竟是不怎么喜的嫡妻嫡得了最大的好，想来他若是真的死后有灵，只怕都要在跺脚大骂了。

走完了所有程，了祠堂的时候，一直一板一的徒嘉钰都忍不住松了气。

顾晓也没有打趣徒嘉钰，这毕竟是比较严肃的场合，明面上还是要敬畏一些的。

快要回到正院的时候，徒嘉钰忽然问：“死就是再也不会现了吗？”

顾晓沉一番，说：“妈妈曾经听过一个说法，就是人的一生，会经历三次死亡。第一次，就是他的心彻底停止，这就是生命的终结；第二次，就是他的丧礼结束的时候，意味着以后的社往来中再也没有他的存在；第三次，就是被遗忘，当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也将他忘记，这才是真正的死去，世界上的一切都将与他毫无关系！你父王虽说是走了，但是，他的名字依旧记在我们心里，写在玉牒里，立在祠堂里，只要我们这一支传承不绝，他就不会真正死去。”

徒嘉钰听着若有所思，人死之后，活人的记忆都会被化，何况，徒宏远虽说对原一直在冷暴力，但是对徒嘉钰这个嫡其实还算过得去。他成婚多年，一度就两个儿，徒嘉泽还是个病秧，他对会继承自己位置的嫡自然不会真的轻忽无视。

如今又赶上这样的场合，徒嘉钰就难免开始思念起父亲来。

顾晓不打算破坏徒宏远在徒嘉钰心中的形象，何必跟死人计较，徒嘉钰记得他的好，难还能将人给想活过来不成。一个心中对父母存在的孩，总比一个愤世嫉俗的孩生活得更幸福。

孝期府里连联年画都不能贴，更别说什么放鞭炮！因此祭祖之后，除了准备年夜饭的，大多数人就都闲了来。顾晓也不拘着人，只叫在关键岗位上班，其他人便可以凑在一起踢毽、百索，还有几个小丫凑在一起赶围棋。

徒嘉钰也从之前的低落中恢复过来，又缠着顾晓一起玩西游记的升官图，他这几天已经囫囵吞枣看了不少，这会儿一边移动自己的棋，一边还模仿着书里看到的容，对着末儿表演起来，逗得末儿笑个不停，也跟着手舞足蹈。

待得金乌西沉，大家也玩得尽了兴，这才年夜饭环节。

这时，里同样结束了繁冗的仪式，开始赐宴。

这等宴说是面，实际上一般人过去，那只能是受罪。品级比较的，如宗室王爷、阁大学士、六尚书之还能在大殿捞个位置，其他人就只能在殿外廊甚至是天领宴。

不同地位的人，得到的席面也是不一样的。里自然都是用炉温得好好的菜，端来的时候还气腾腾，到了外就不一样了，御膳房哪里会准备这么多炉，直接往了的盒里一放，就叫小太监们送过来。从御膳房走过来，路程可不短，等送到地方，菜也变成温的了，再放到桌上，还没等你筷，里的油都凝结成块了。这是个什么滋味，那就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