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皱起了眉，不知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时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不仅没有杀她，甚至，连她的手脚都没有彻底毁去。

若我，让他亲手杀了你呢？

“你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顾如秋将面纱，重新在脸上。

玄王爷的，一般人无法解开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顾如秋又笑着说：“你威胁我也没用，这是我为隐士最后的底线，就算是玄王爷要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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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汐拍了拍小铃铛的手背：“你去给我准备些药材，我回去要炼药，就照我平时给你的药方。”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大可以折磨我试试。”顾如秋有些累了，腰弯了来。

如此可怕的一张脸，也不足以让她心生歉意吗？

顾云汐笑得冰冷，想用这样一张脸，来让她疚？

“那时候的你，可有过半疚？”

再看一顾如秋，见她浑似乎也没什么力气，小铃铛才安了心，转离开。

小铃铛走远之后，顾如秋才看着顾云汐，笑：“我不会告诉你，你真正的份是什么。”

放虎归山，终究是养虎为患了。

顾云汐抿着，眸清寒。

“我是真的疚过。”顾如秋看着远方的天际，吐了一气：“但我的疚，是对我自己的。”

小铃铛知，王妃哪里是需要炼什么药材，不过是想和顾如秋单独说话罢了。

“当初，我为什么就没有杀了你呢。”顾如秋的笑，倒也没觉得有多凄苦。

顾云汐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那可惜了，她真的一愧疚都没有。

顾云汐的心，到底有多？

但是顾云汐真的让她很失望。

她的确是想来看看，顾云汐和君夜玄将她害成这样，顾云汐是不是真的可以到问心无愧？

顾云汐只是冷笑，不说话。

小铃铛却忍不住了，气呼呼：“当初你害我们家王妃，夺走了王妃的一切，甚至让燕一差一剑将王妃刺死！”

顾云汐却冷笑：“你是后悔，当时要了我一切的时候，没有直接杀死我？”

“不用担心，她的被玄王爷封了，如今作不了恶。”

“别人都可以说自己无辜，唯独你顾如秋不能，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无辜的？”

“是啊！”顾如秋真的后悔了。

小铃铛实在是看不懂这个人，只能拉着自家王妃，怕她过去，会受到伤害。

顾如秋瞪着顾云汐。

她心里，就没有一的疚？

害，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