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日，顾云汐在后院见到了蒙着脸的顾如秋。

“呵，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和君夜玄商量来对付我的方式？”

顾如秋现在，整个人很颓废，看顾云汐的神，不知是恨，还是冷漠，抑或是，淡然。

她整个人看起来，和周围的一切有些格格不。

“我是不是该谢你，没有将我囚禁起来？”

“秋姑娘，你的外袍……”后，一个小丫追着。

不是原来那两个婢女。

秋姑娘……

顾云汐看着顾如秋，忽然间，明白了。

被毁了容的离王妃，从此，在人间消失了。

如今在院里活着的这个，是顾如秋。

就连代替她活在这世上的“顾云汐”，都没了。

“玄王爷对你，还真是义重呢，为你除去一切！”

“让你安心留在他的边，他用尽了一切手段，甚至连自己这么多年来，在百姓心里积累起来的威望和名声，都彻底抛弃了。”

顾如秋穿上婢女送来的外袍，不知是不是走的太累了，她在坛边坐了来，摆摆手。

那婢女倾了倾之后，走了。

顾如秋看着依旧站在风中的顾云汐，叹了一气：“说真的，我真是……羡慕你，甚至，妒忌你。”

可以让一个在上，所有女都想要，却只能远望不可亲近的男人，为她付一切。

这样的福祉，是多少女穷尽一生，梦寐以求，却始终求之不得的？

“有时候我真是不明白，小九，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到底，是凭什么？”

顾云汐只是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被一条白的面纱蒙上，虽然看不见里的模样，但在外的肤，一样有着伤痕。

这伤痕，很，很。

果然是无法医治的。

“怎么样？你想看吗？”

顾如秋浅浅笑了笑之后，竟然自己动手，将面纱取了来。

“啊！”小铃铛看到，吓得慌忙后退了两步。

虽然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顾如秋的脸给吓到了。

顾云汐安静看着顾如秋那张脸，那几伤痕，外翻，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样的伤，就算是她，也断然治不好。

这张脸，不可能再要了。

“看到了吗？为了你，他将一个无辜的女人，伤成这样！”

“你当真无辜吗？”顾云汐依旧看着她的脸，始终是面无表，不仅没有被惊吓到，甚至，绪都没有一的波动。

“他对你的伤害，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么，你对我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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