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久没有来逛过了。”

她抬起手，路灯从她的指漏来，裹着清浅的月光，云雾重重，应卿却觉得，他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月亮。

可的月亮。

他找了个话题，“当明星是不是很辛苦？”

“还好啦。”芙提说，“就是作息有不稳定。其实和打工也差不多，只是工资比较而已。”

“是么？”他问，“你会不会有对工作厌倦的时候？”

“当然会有啊，谁都会有吧。”

芙提转个，看着他背着走。

“可是比起大多数人，我已经很幸运了。”

应卿愣了愣。

她扭继续往前走了，他还停在原地，停在她的声音里。

确实是不一样的。

把她送回住，车速被他调到很慢。应卿想再和她多说说话，但芙提累了，恹恹地靠在车窗边上，要睡不睡的模样。

他无奈，“想睡就睡吧，不会冒犯我。”

话音都还没落，一秒芙提就放心地闭上了。

他哑然失笑，又有些五味陈杂。相了一段时间，她还是在自己面前保持礼貌，让人很难不生几分挫败。

可又觉得她这副模样实在惹人疼。

束手无策。

应卿握着方向盘，将车开的更慢。

“我没想睡的。”

芙提车到时候还轻轻说了一句。

“嗯，我知。”

“真的。”

“好。”

芙提眨了眨，放弃辩解了。她挥挥手，“那我走了？”

“好。”

她在原地留了一会，看着应卿的车慢慢远去。

然后很缓慢，又很不经意地将视线放远，落到那辆黑的迈赫上。

在树，在夜里，隐蔽又不为人知。

已经一周了。

芙提在心里模拟了两遍台词。

她可以装作没认来，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告诉他，“先生，这里不是公共车位，再不开走会被赶的。”

也可以直接上前敲敲他的车窗，借着灰暗的天空，借着边有新人送她回家的得意，冷脸对他说，段昱时，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掉价。

可最后她哪都没有选。她只抬手拉低了帽檐，疾步走了楼里，等待电梯。

而他也没有追上来。

他不会追上来的。

芙提吐一气，放在袋里的手冷得不行，脆拿来，并拢着搓一搓。

有什么用？

她想要的已经不是这个了。

电梯在某一层停留片刻，芙提瞥了楼层，是有人要来了。

她意识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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