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况不言而喻，信国公隐晦地提议寻个太医来瞧瞧，程仲德立刻便变脸了。

老夫人是个说一不二的，嫁过来之后，这况稍有改善，连正院也夺了回来。

思绪回笼，程玉靠在祖母怀里，轻声：“不怪祖母，您一直护着我和娘亲，祖母是最好的祖母。”

“昨日回府时我见了她们母女一面，暂时没瞧什么，但是嫁给程仲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信国公哪肯听，但是听得多了，他便开始噩梦，梦到生这个孩之后便家破人亡了。

“那敢好！”

怕弟弟景生，孙满月时，他连酒席都没大办，草草了事，成了许多人的遗憾。

后来便是孩失踪、老夫人离府的事了。

这话被程仲德听了去，他心生嫉恨，于是开始装可怜，还说这个孙是不祥之兆，非让齐氏打掉。

后来他没再说过，对齐氏也极好，老夫人以为他不会再提，谁知他只是藏在了心里。

信国公只好作罢。

见祖母还伤着，程玉笑盈盈：“晌午我陪祖母用午膳吧。”

这一胎怀的并不顺利，信国公决定这次一定要大大办。

他心里不安，去寺庙上香，大凶之兆。

这事无伤大雅，信国公和老夫人便随他去了。

老夫人了泪，愧疚：“也怪我，总以为那个老不死的不会将事绝，这才酿成大祸。”

只是他迟迟没有嗣，纳妾也没用，忽然开始迷信鬼神之说。

程玉怔怔地听完，许久没有说话。

生产那日，信国公在程仲德房中待了许久，没人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就算以前是好东西，现在也近墨者黑了，囡囡不要与她们来往。”

万万没想到，程仲德迷信了十余年之后，竟然快要疯了，整日念叨着他错了事，孩被鬼抢走了。

他的夫人受不了，和离改嫁，很快便生了孩。

“还有，五年前苏氏忽然生了个儿，是不是程仲德的还说不定呢，他的跟珠似的。”

在大嫂的威，程仲德安分了几年。

老夫人一气叮嘱了许多，程玉用心记。

没过两年，儿媳再次有。

回府之后，他便说让齐氏胎的话，老夫人极力保全齐氏。

老夫人拍拍孙女的手，将二房的况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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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立刻便喜笑颜开了，又悄声：“不过你可不能告诉你爹他们，不然又会过来打扰咱们祖孙俩。”

“十年前，程仲德娶了个续弦苏氏，苏氏带着一个女儿嫁了来，改了姓，如今名叫程，比你小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