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程玉不太理解：“以后我又不会成亲，不必取悦夫君，为何要这样折腾？”

老夫人：“为的是自己看了赏心悦目，也为了祖母。”

程玉眨了睛，不太理解。

老夫人笑：“祖母在陵州时整日鼓捣这些东西，好不容易才研制来的，囡囡若是不用，祖母便伤心了。”

一听这话，程玉立刻保证：“以后我一定乖乖用香膏，一日用八次，绝对不让祖母伤心。”

老夫人笑得前仰后合。

等祖母笑够了，程玉这才开：“祖母，我想问一个问题。”

老夫人了茶盏上的浮沫，示意孙女尽讲。

程玉神神秘秘地凑近祖母，轻声：“我可有同父异母的兄弟妹？”

昨晚和今早，顾忌着爹娘在场，她一直没好意思问。

老夫人浅啜一，笑：“你爹是个的，后院里一直没有妾室，孩也只有你们兄妹两个。”

程玉顿时松了气，又问：“那信国公呢？”

老夫人先表扬了她的称谓：“以后就这样称呼那个老不死的，千万别叫祖父，他不。”

程玉讷讷：“祖母，您小声些。”

老夫人不以为意，这才回答她的问题。

“是有几个姨娘，但是我没允许她们生孩，现在他都老的快死了，更不会生了。”

程玉，没想到信国公府的人还简单的。

老夫人看看孙女，那些事她迟早都是要知的，与其从旁人中添油加醋地说来，不如自己来讲。

“既然说到这个了，祖母给你讲讲以前的事。”

不可戏

信国公有个亲弟弟，名叫程仲德。

兄弟俩相差两岁，自幼同吃同住，极。

信国公及冠那年，习俗要回老家陵州祭祖，程仲德想要一同前往。

老信国公和夫人虽然不放心，但是看二儿如此兴致盎然，还是答应了。

此去一路顺利，谁知回程时却突遭变故。

一场大雨，让摇摇坠的山峰石，程仲德及时推开信国公，双被石碾压。

信国公愧疚不已，为了救他，弟弟失去了双，只能在椅上度过此生。

所以他发誓好好对待弟弟，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程仲德想住正院，信国公立刻搬离。

程仲德想娶贵女，信国公亲自去求。

在信国公的一味纵容之，程仲德的胃越来越大。

所以，后来每次信国公稍稍迟疑的神，程仲德便拍打着双痛哭涕，信国公只得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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