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小小侍妾，若是被旁人知晓顾行舟为她到这地步，她肯定要落得一个狐媚的名声，皇上也会因此对顾行舟颇有微词。

“你以为本王的自制力能有多好？”顾行舟皱眉。

“本王没那么蠢，”顾行舟刮了她的鼻尖，“本王有个妹妹，到时候借着她的名义。”

程玉这才松了气，又迟疑：“公主若是知晓了，会不会不喜妾？”

因为颂宁原本就不喜她的份，羞于提及。

程玉檀微张，神懵懂地看向他。

程玉：“……”

一位金尊玉贵的王爷能为她到这地步，确实已经很好了。

程玉嗯了一声，没有解释。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此时太脆弱，缱绻又溺的话一字不落地钻程玉的耳朵里，引起一阵颤栗。

顾行舟顿了顿，放开了她。

程玉抱他，忽然落泪来。

程玉激：“公主真是心善。”

顾行舟看着她有些裂的，仿佛许久没有滋养过一般，让他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的泪滴落在膛上，顾行舟怔了，问：“太疼了？”

顾行舟沉默一会儿，忽地笑：“这么在意本王的家人的看法？”

程玉觉得舒服多了，这才注意到他的变化，顿时一僵。

程玉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许久没疼过了，顿时笑容。

程玉嗫嚅：“抱歉……”

。

顾行舟的神顿时复杂起来，转移话题：“现在好了吗？”

“二十年来，还没人敢这样对待本王，”他垂望向她，“大概是本王上辈欠你的。”

“放心吧，她不会在意的。”

可是她不知这样的恩能维持几时。

“可真是折磨人，”顾行舟眉宇微皱，“回京之后，本王去找太医问问。”

程玉一僵，伸手想推他，却发现他的吻轻轻浅浅的，完全不像从前那般激烈。

和风细雨般的吻带来一阵悸动，程玉忍不住回应。

她总觉得她和王爷认为的看法似乎不太一样。

“别，”程玉连忙说，“王爷千万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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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舟叹了气，沉声：“拿本王取，也得顾忌着本王才是，你可真是大胆。”

他们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程玉还想依靠他多过几年安稳日。

她要考虑的实在太多，旁人也就罢了，但是这是顾行舟的妹妹，或许一句话便能让他不再她。

“多谢王爷，妾好多了。”

顾行舟了她的发，吻向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