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抬看向神不知鬼不觉便来的顾行舟，张了张，刺痛再次袭来。

她蹙眉不语，一个字也说不了。

顾行舟皱眉问：“病了？”

她的面过于苍白，额上隐隐有汗珠，冰凉又细密。

不仅如此，向来嫣红的此时竟有些裂发白。

一副憔悴消瘦的病人模样。

他的手轻轻拂过芙蓉面，眸中藏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疼惜。

程玉等着那疼过去，终于松了气，轻声开：“女这几日几乎都会如此，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世人，或者说男，向来将癸视为不祥之兆。

她将癸一事告诉他，只是为了不让他白跑一趟。

不过他执意要来，程玉也拦不住。

但是心底到底也是有些忐忑的，不想多说此事，担心他霉。

顾行舟定定地看了她半晌，问：“如何缓解？”

程玉摇摇。

她若是有法，早就用了，何必忍受两三年。

程玉：“睡一觉，明日便好了。”

话音刚落，她的眉尖蹙得更，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抵挡来势汹汹的疼。

顾行舟忍不住上前一步，问：“这样能睡着？”

程玉咬了，半晌才说：“疼是一阵一阵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似乎并不在意什么不祥之兆，程玉便多说了些。

顾行舟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握住她的手，忽的惊觉她的手有些凉。

虽是夜晚，但天燥，暑难消，不至于如此冰凉。

他问：“你冷不冷？”

程玉并不觉得冷，可是被他握住的手很，源顺着脉络传递到四肢百骸，让她禁不住地颤抖。

她。

顾行舟忽然松开了她。

程玉有些茫然，意识去抓他的手，可她动作迟缓，扑了个空。

“别急，本王一会儿就上来。”

顾行舟脱了衣裳，只留亵，将她抱怀里。

边多了一个大火炉，程玉顿时觉得温，不断调整着最舒服的姿势。

顾行舟一言不发，任她折腾，但的反应却控制不住。

他叹了气，后退一些，立刻引来程玉的不满：“太远了。”

顾行舟顿了顿，只得重新贴近她。

最终，程玉像个八爪鱼一般缠绕着他，彼此之间不留一丝隙，比他们密相连的时候还要密。

顾行舟心猿意地想，若是那个时候她也能如此主动就好了。

可惜他现在只能抱着她，一动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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