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言观：“这曲江别院是前年二月置办的，没过多久王爷便带兵打仗了，所以府里伺候的人有些少，夫人别见怪。”

程玉咂，七十余人也不少了，不过相较于气势恢宏的王府，确实不多。

她曾听红绡楼里的们说，王府里的人至少千余人，当时她觉得她们夸大其词，但如今细细想来，连小小别院都有七十人，王府里有千余人也不稀奇。

“我随一问罢了，”程玉笑着，“事若是无事便去吧。”

陈事躬告退。

临走前，他警告般地看了女儿一，思思低去，看似乖巧，实则里闪过暗芒。

一个青楼里的都能得到王爷幸，她凭什么不行？

吃过午膳，程玉觉着有些积，便在府里转了转。

但一连三晚婉转承恩，她只略走了一刻钟便受不住了，正好走到了一锦鲤池旁，她便坐在亭里赏鱼。

见她盯着一个方向神，丹樱关心地问：“夫人在想什么？”

程玉幽幽地叹了气，斜倚在栏杆上，小巧致的枕在纹样致的衣袖。

她在想王爷今晚会不会过来。

最好别过来，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个安稳觉。

思忖片刻，她问：“王爷平日里忙吗？”

丹樱：“王爷刚回京两个月，自然事务繁忙。”

程玉抚了抚鬓发，事务繁忙就行，已经一连三晚了，今日若是再来，她便真的吃不消了。

自求多福

走了片刻，程玉来到一锦鲤池。

锦鲤池不大，锦鲤却多，她生了几分兴致，坐在凉亭里赏鱼，让思思去拿鱼。

思思懒得动弹，推给丹樱。

丹樱也不跟她争执，径直去了。

程玉将一切看在里，没说什么。

等丹樱走了，思思自顾自地说起锦鲤池的来历。

“这曲江别院是先帝的时候建的，先帝还在这里小住过呢，说这个锦鲤池里有灵气，后来皇上又赐给了王爷。”

程玉觉得这话得看先帝是什么时候说的，若是五十岁以后，那便不用信了。

先帝是文武双全的贤明君主，只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忽然追求起生不老之术，连朝政也不顾了，整日炼丹。

她摇着团扇不接话，思思却闲不住，兀自说地津津有味：“听说锦鲤池许愿很灵，夫人可有愿望？”

程玉默了默，只说了四个字：“安稳一生。”

前十二年，她在饥寒迫中度过，又三年，她虽衣无忧，但青楼，如何过得安稳。

程玉垂看着锦鲤游来摆去，如今甚是安稳，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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