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侧妃宽和，林侧妃……活泼，柳夫人安静，轻易不门。”

从她的停顿里，程玉明白活泼的那个就是嚣张跋扈的，换了个好听的词罢了。

她喝了茶，又想起一事：“听说王爷有未婚妻？”

丹樱：“是，皇上亲定的御史中丞方大人的女儿。待晋王殿成亲，王爷的成亲事宜便要开始安排了。”

程玉细细思忖，御史中丞，正五品。侧妃们家世更低，一个从六品一个从七品。

她淡淡一笑，皇上这是生怕王爷借了岳家的势呢。

吃过午膳，该问的也问完了。

回到西厢房，程玉有些手，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弹琵琶了。可惜她并没有将琵琶带过来。

她便从博古架上随意了本书，翻看了小半个时辰，困倦得厉害。

程玉了睛，昨晚折腾太久，现在她浑酸，有些支撑不住了。

合上书，她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侧一沉，一只的手抚上她的面颊。

程玉猛的惊醒，见是王爷，心微松。

再望一天，已然昏暗了，四周燥异常，想必晚上会落一场雨。

顾行舟问：“怎么睡这么久？”

他还好意思提！

大脑还混沌着，程玉想也不想便控诉：“家为何睡这么久，王爷不晓得？”

他永远不会在此过夜

夜间果然落了一场雨。

沉闷钟声遥遥传来，濛濛雨声清越空灵，糅合在一起，天地万都静了来。

顾行舟披衣起。

程玉半睁着，喃喃：“雨了，王爷还要走吗？”

顾行舟瞥她一，问：“你想留本王？”

他不由得冷嗤一声，果然是狐媚，刚相一日便暴本了，竟试图留他过夜，真是妄想。

他永远不会在此过夜。

程玉倒是没这个意思，只是随一问罢了，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解释。

“王爷若是事忙便算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格外缥缈模糊，闭上睛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

程玉幽幽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丹樱和思思听到动静来，伺候她穿衣梳洗。

程玉任她们摆布，恍恍惚惚地想，她仿佛重复了一遍昨日的程。

不多时，铜镜中的少女绾着凌云髻，光溢彩的金簪玉钗也没能夺去她的光辉，反倒了陪衬。

簪上最后一支钗，丹樱扶她起。

程玉两条都颤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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