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到都在崩塌。

除了黑暗的虚空什么都没有，一切渐渐放慢、放慢，视线里一闪分支的白光由远及近，放大、再放大，最后染白整个世界。

“论剑第一又怎么样！从前那么多人追捧你，如今他们都去哪里啦？”

汗是冷的，但有温的从嘴角，不知为何，竟生眷恋那温的冲动。

不行，要杀。

“什么才气！什么灵气！什么指暮天！没有神格你什么都不是！你看看你，你连极雷之刑都承受不了！”

，都！

“你风光不再……”

“审司的那个人如此讨厌，你为何不听天君的话，把他从上天拽来？”

渊海完全暗来，极雷还在一一降落，更多恶魂的声音涌得更凶，在前面、耳边、背后炸开，任何地方，无孔不。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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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过如此！”

“你厌恶我们说的话？那你应该杀了你自己才对！”

我没有！我没有！

“你榜上无名……”

救救我，快来人救救我……

“人们很快就会把你忘记……”

“啧啧啧，好可怜啊，没有人在乎你呢……你不过是个笑柄而已！全天界的笑柄！”

不要再说了，别说了！

杀！

怎么杀不掉？怎么会杀不掉！

救救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啊啊啊啊！

杀！

“天界有那么多优秀的神仙，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猖狂成这样！”

“闭嘴！！！”

“他撑不住了！”

“他疯了！他疯了！”

昏天暗日的地狱里，突然闪一抹剑光。叶遥勉找回一丝神智，拿起不知何时被自己丢开的剑。

牙关在颤抖，心脏在颤抖，手在颤抖。

“天围仙考、风光无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之不正、凭借神格赢的！”

他咬牙暴起，追上那些恶魂。

闭嘴。闭嘴！

杀。

真的这样想过吗？没有！本没有！

“他们甚至转去结别人，他们虚伪！见风使舵！翻脸无！”

“除了乔柏，没有一个人替你求！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

“你知外面有多少人得意洋洋地惋惜你吗？”

为什么哪里都在抖？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哭了！”

回声漾，重复打在眉心和太，比极雷还要刺痛。那一句句话好像渗到心脏，又原封不动从心底被呼唤来，像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