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叔慌：“公，切莫胡思想，这怎么可能呢？县官有何必要作假？”

楚祁盯着他，哈哈地笑起来：“那你说，谁有那么大的权利让县官作假呀？是念小六的父亲，还是我的父亲？！”他一步步近，“雷叔，你是我父亲的心腹，这些事你应该都知吧？”

雷叔脸剧变。

他看到楚祁中布满血丝，目眦裂，疯狂弯腰苦笑。

“也就是说，如果一切都是公平的，当年家喻晓的就是念小六，如今坐在主祭位置上的也会是念小六。”

楚祁跌坐在地上，颓然低声，“我抢走了他的人生。”

他抢走了念小六的人生，多么可笑。

他平日里如此桀骜的人，此事却摊在地上掩面哭泣，雷叔没有上前扶他，僵立在原地。

“不对。”忽然，楚祁。

他抬，原本无神的睛渐渐聚焦。

“就算官府篡改生辰，念小六的父母肯定还记得他是午时生的，他们不可能默不作声。”楚祁顿了顿，“除非他们已经死了。”

楚祁从地上爬起来。

雷叔在他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恨意。

他咬牙：“雷叔，小六的家人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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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念小六的家人是怎么死的？！”

楚祁一路冲楚家书房，推开门，正好看见自己的父亲。

楚父的茶盏摔落在地：“你怎么回来了？！”

楚祁的父亲一向不苟言笑，在上，楚祁从来不敢违背他，但此时对着那一张严肃震怒的脸，他只有溢咙的恶心。

“父亲，回答我，念小六的家人是怎么死的？”

一本生辰簿摔在楚父面前。

楚父瞳孔缩，看了看楚祁后的雷叔，沉默半晌，终于：“你已经猜到了，是我的。”

楚祁脱力，不由后退。

楚父：“他不该与你同一个生辰，我不能让南安的人知他比你更适合主祭。所以我改了那小的生辰，顺便派几个人去念家，只可惜偏偏没理净，让那小逃过一劫……”

“你们疯了？只是为了让我当选主祭，他们家七人你说杀就杀？”楚祁不可置信。

楚父走到他面前，试图抱住他的肩膀：“父母之，则为之计远，很多事你不明白，你只需要知我是为你好，我儿要就最优秀的，谁敢挡我儿的路？”

楚祁甩开他，哀声：“我们原本不是好的吗？我们在兴化已经过得很好了，不一定要当这个主祭。你这是草菅人命，是犯法的！这个主祭我不当了，我不当！”

“放肆！”楚父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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