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后，接着扔杯。

“……笑杯。”两片杯皆反，是为笑杯，此签无效。

楚祁继续摇签、签、扔杯。

“……驳杯。”两片杯皆正，是为驳杯，此签无效。

在占卜中，扔一正一反的胜杯才算有效，而笑杯和驳杯十分常见，重新求签再扔杯，直到成功扔胜杯即可。楚祁并不在意，继续摇签、签、扔杯。

一连扔了好几次，仍旧是笑杯或驳杯。

他终于有些心烦意：“怎么扔不胜杯？明明方才父亲和母亲很容易……”

雷叔：“许是公理事务太累了，心神不稳，我去给公熬去火补气的汤。”

主殿上只剩楚祁一个人。

“我就不信了。”

他冷哼，定住心神，双手握签筒，闭凝神，默念小六的生辰八字。起初几次扔来的仍旧是笑杯或驳杯，他压住心中烦躁，又连续求了几次，最后终于扔一正一反的胜杯。

他一喜，拿着竹签翻开签文：“第三十四卦……”

大凶之卦。

他的目光落在页面旁边的大字上。

怎么可能？

签文的卦象有大吉卦、上上卦、中平卦、卦，而大凶卦一般极少现，全册只有这么一个签，却让他摇到了。

他不相信，合上册，将竹签放签筒中摇匀，重新开始。

“帝君在上，求查好友念小六，庚辰年葵未月庚寅日癸未时，岁君平安。”

第三十四签，胜杯，大凶之卦。

楚祁皱眉，：“这个不算，再来！”

他收签，对着神像朗声：“帝君在上，求查好友念小六，庚辰年葵未月庚寅日癸未时，岁君平安！”

第三十四签，胜杯，大凶之卦……

“不算，再来！”

“求查好友念小六，庚辰年葵未月庚寅日癸未时，岁君平安！”

……

日渐渐西斜，主殿烛火即将燃尽，楚祁的额角渗汗。

他惊恐地发现，不他求什么其他的签，扔来的永远是笑杯和驳杯，而每当他求三十四签，扔来的一定会是胜杯。如此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几乎将所剩无几的心中防线击溃崩塌。

签文上反反复复，是目惊心的几个字。

——第三十四签，大凶之卦。

从小到大他摇了无数次签，从未有过这样的迹象。

楚祁燥：“怎么会这样？怎么一直不是胜杯！怎么一直是三十四签！怎么没有其他的签！！”

他伸手去拿签筒，突然动作一顿，脆从中一张竹签，随后拿起杯就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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