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竟牵起杜霰的手拉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上打量一番，啧啧称奇，怜惜之溢于言表。杜霰脸上闪过一丝迷茫，看向叶遥。

叶遥笑：“我也正有此意。”

杨石翁一喜，对杜霰：“孩，你拜我天虞山门如何？”

杜霰眉一蹙，手后退半步：“承掌门好意，但我已经有师尊了，不能拜新的师门。”

“这……”杨石翁一时噎住，看向叶遥。

叶遥心中一顿，：“是这样，杨掌门，不知天虞山可收过外门弟旁听？如果有这个先例的话，杜霰是否有这个资格旁听弟？”

杨石翁立刻：“有有有，当然有！”

于是，杨石翁答应收杜霰作为天虞山的外门弟，上万象峰的剑修课，并且留叶遥在万象峰住来。

万象峰是天虞山的主峰，耸陡峭，万丈之上集天地灵气之的峰才是修炼的主阵地。从地面到峰，有一条的石阶山路，叶遥带着杜霰开始登上石阶，并肩而行。

叶遥带着玩笑：“虽然只是外门弟，但杨掌门好像很喜你，希望你能真正拜天虞山门。”

杜霰不以为然：“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不是有你一个师父了么？师尊又不是天虞山人，我自然也不会是天虞山的门弟。”

他说得好像理所应当，叶遥心中泛酸，开：“但如果……”

如果解除师徒关系呢？

杜霰停脚步，回看叶遥。

叶遥笑着摇：“没什么。”他又看向前方绵延无尽的石阶，，“在这里你能学到更多东西，远远比我教你的多得多。等你学会御剑了，还可以从大殿直接飞到峰，不用这么一步一步走。”

杜霰笑起来，转动手中的剑靠到叶遥边，低：“师尊明明可以飞上去，却还是陪我走这一路。我自然也是，御剑虽省时省力，但若是和师尊一同行，一步一步走，我也不觉得远。”

叶遥心脏猛地一。

这小真是油盐不，反倒最会说这些浑话。

叶遥不小心踩到衣角，踉跄一。

杜霰立刻扶住他：“小心。”

叶遥又浑一抖。

这句“小心”极其低沉温柔，十分耳熟，半个月前闽越国南安城的一桃林里，叶遥喝醉倒杜霰怀中，杜霰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叶遥猛一凉气，手，走快了两步，心中懊悔方才为什么没有走稳。

杜霰却丝毫未察觉什么，依旧跟上来，再一次扯住叶遥的袖：“反正，师尊打算在这里留多久，我就上多久的课。”

杜霰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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