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冷淡的吻让元秋想笑。

他当然可以告诉她自己是谁，甚至可以把这一切状况都解释给她听。

可之后呢？

看着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边那个元秋不是元秋？

这不是他想要的。

分明结局已经注定，他作为龙鳞会回到上古妖兽的躯，她会杀了它取丹，无论如何，自己都必死无疑，所以不需要再挣扎。

可看见朝陵莫名其妙现在这里，他心底竟然还是可笑地涌了希翼。

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叫什么名字？”朝陵总算站起来，正转着手腕疏通脉络。

対方讥讽：“这是梦，你知了又有什么用？”

“……”

朝陵以前在梦里造来辅助自己突破的人都很听话乖巧，为什么这次这个会是这样？

“那我换个问法，这个房间就是梦境的全了？外面还有别的空间吗？”

她打算在梦境里找找苏醒的办法。

“有，你要是能跟上来的话就来。”

他也不回走向屋门扉。

朝陵的协调能力极，开走的那几步有些僵，等到了门扉那里，已经能行动自如，元秋看在里，腹诽她就不能把这些轻快分一给脑么。

这里似乎是一座很大的殿，因为没有能看见外界的窗，廊边的雕灯一直亮着，照得殿透亮。

男人带着她穿过廊，路过厅，最后走的台阶，底竟然还有苑池塘。

可无一例外，没有任何地方有窗，全靠灯火照亮。

连那些着草的院都在室，显一不寻常的死寂清冷。

“这大殿倒是很古怪。”她落后一步。

“这是你的梦，古怪也是你自己来的。”元秋笑了声：“你看，还有更古怪的呢。”

他突然停脚步朝前一指，朝陵看见前边的圃边显一个女孩的影。

女孩面容稚，浑是伤，正执着剑与看不见的什么东西过招。因为渐渐落于风，她衣服上全是血，只要失手那么一，必定丧命当场。

“你认得那是谁吗？”元秋明知故问。

朝陵没答话。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梦见从前的自己？”他终究还是在意这个问题，试探地问：“是因为你没有赢过从前欺负自己的人，所以，不甘心？”

这是在梦中，说话不用顾忌，朝陵：“我很少会梦见从前，的确，现在想想会有不甘，不过那是必要的过程，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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