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将那个银小盒放在书桌上。

盒在台灯泛着冷白的光，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坐了许久，指腹贴着盒盖，静止不动。那一刻，整个房间只剩钟表滴答作响，仿佛连空气都屏住了呼。

终于，他解开那圈黑丝带，一层一层，像是在拆封某个不能回的结。

u盘电脑，屏幕随即亮起。没有音乐，没有开场，只有照片，一张接一张地了来。

第一张，是个模糊的监控截图。

一个女孩被推楼梯的瞬间，悬在半空，校服裙摆扬起，发在重力散开，仿佛一秒就要坠渊。楼梯上方站着几模糊的影，面虽被赛克遮住，却能清晰受到那在上的冷漠。

第二张，是江小梨。

她被五大绑在地上，嘴角挂着血，裙摆撕裂，的大上布满抓痕。她的神空白，无声地望向镜，仿佛完全不知自己在何。那彻底的失控与无助，像一钝刀，慢慢割陆砚的心。

他指尖一抖，差没握住鼠标。

他几乎是本能地开了视频。

昏暗晃动的镜中，仓库的天板在滴，滴砸在地板上，没有背景音，只有死寂。杂堆成一团，墙角浮着尘，风一，画面像散开的粉笔灰。

江小梨被捆着扔在地上，双手反绑，嘴角破了，血混着灰扑在。她上一红印刺，裙摆像被人暴拉扯过，斜挂在膝盖，遮也遮不住。

另一个女孩在她面前，被人拽着扔在地上，四肢蹬，嘴张大成撕裂状，像在尖叫。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围着她，模糊的面孔像鬼影，在暗蠢蠢动。

那不是欺凌，是一场猎展示会。

江小梨没有动。

她低着，背贴墙，双死死并在一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神——像一块冻透的玻璃，碎了却没有声音。

她仿佛不是被吓住的，而是早已知逃不掉。

她甚至从到尾，都没有朝镜看一。

像是知这一切迟早会发生，也知——不会有人来救她。

画面停顿那一秒，他整个人僵在椅上。

黑屏骤然袭来，却像一块石狠狠砸他的。他盯着屏幕，没有动作。

仿佛有一锋利却无形的东西，从屏幕里缓缓伸，扎他的心，冰冷、绵，无从闪避。

他猛地闭上，耳边一阵剧烈耳鸣——像火车冲隧，轰鸣带着遥远而钝重的回声。

回声里，是那些他曾无动于衷地路过的瞬间，一幕幕砸大脑：

——冬天的医护室外，他转离开时，门里透微光。

大的影站在病床边，压着一个昏迷的女生，发垂落，脸侧朝外。

他没有推门，没有停步，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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