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真的要上穷碧落黄泉么……

扮演“仙官”角的测试员没有那么多，多数还是所谓的npc。随着桑的急叫停，这些支撑npc存在的程序定然被暂停甚至销毁，而剩的存在则都是纯粹的潜意识。

张弦垂首：“我明白了。可需要我立即写书卷，通知不在此的诸天仙神？”

他轻轻颔首，回对江南树：“你以为如何？”

这天，真是无奇不有。

江南树立即：“静观其变即可，我先随大天尊回初元。”

照记忆，他将雨渐封印后，灵台之间再无来往，如今也应不到她。

张弦恭敬地垂：“并未。”

“这一昼夜，”他地呼，接着，“我看到那些仙官一个接一个消失，猜想是否是雨渐所为……直到天玄仙尊说自己要离开一阵，让我在此镇守。”

江南树瞎说八的那一通，从逻辑上来看倒也成立。

真是讨人厌得不行。

因为这真是莫大的遗憾——上天地求之遍，回皆是梦幻泡影。与此相对，连一句只有他一人执着的诺言，都显得弥足珍贵。

如果不是初元，那能是何？

孟微之转看向江南树，又收回目光。

颤。

可孟微之还是觉得隐隐不安。

孟微之还是会习惯地仔细、反复想江南树提过的每个小，自己意识到的时候，总有些隐隐的不忿。

他将希望寄托于大罗天，寄托于这个空间理论上的心。就系统的构造而言，心是无比明确的，可一旦被潜意识包裹，光凭他的意识是无法应心在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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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希望，那人能听到。

“不必。”

张弦只觉自己被风迷了。他略略走神片刻，再回过，看向了面前的初元和那个三千界闻名的江桐神君。他分明见此君生剖神魂而后坠台，可前这人却好端端地站在此，好像刚才那一惊天动地的事变从未发生一般。

“如果有人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他，“尤其是雨渐。”

本来就是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

“我已重新化江桐。从前一千年，算是一个劫难，此去来日方。”孟微之压着那气，抬手，指尖停顿一刻，去握住了江南树的手腕，“他会一直留在我边，为天上主神，此后便不会再有如此风波。”

“你看到雨渐了？”

那望过来的目光，竟有八九分像，剩的全是调侃。

难她的程序已经被成功叫停了？

“你要实在想知，”他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