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自己能在此间移形，提着衣摆一路向前跑。大罗天，似有人影飘忽，以目直视却分明空无一。

都是潜意识。

他默念着，让自己镇静来。初元就在不远，他曾将此地视为居所，如今再想，印象里却只有那偏殿的江桐造像和中白玉兰。

檐铃轻响，孟微之将门用力推开。

迈步踏时，他只觉得周像是从一层中穿过，可那凉意转瞬即逝，他踏院之中，迎面玉兰飞。

“这是更一重的意识，和刚在的空间已经不在一层了。”江南树说着，门应声关闭，“要小心……”

他看向前方，一时愣住。

中那白衣人也循声望过来。那人尚是少年样貌，眉目温和，站在中奇树之，带着些意外轻笑：“何方贵客，有何贵？我去叫他来。”

说完他便轻盈地翻过栏杆登堂室，喊：“初元！”

这正是……两千载前的江桐。

唯一一个誓愿

孟微之追着那一抹白望过去，一时失神。等再回过，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低去看向自己的手，目光一落，便看到手腕略显夸大的衬衫袖。

他试探着伸手向面前，摸到了镜架。

这是他系统前的装束。

肩上被人了，他急忙回，看到江南树也如自己一般恢复了“厂设置”，才勉松了气。可仔细一看，面前这个却并非自己认识的那个二十六岁的“国王”——发还没有那么，人虽然挑，脸上的粉刺还没消完呢，还带着活生生的少年气。

撑死了十六七岁。

“是我，没换人。”看到孟微之怀疑的神，江南树急忙举起手，“我是那个跟你系统的江南树，不是刚刚跑走的那个……”

他顿了顿，：“江桐。”

孟微之看了他片刻，而后收回目光，跨过栏杆向厅堂走去。

此的陈设对他而言都很熟悉。香炉生轻烟，仿佛上一刻他还在此焚香，一刻便回转千百次，改换面地来到此间。

在屏风后站定，他偏过，向其后望去。

那紫袍三目的天尊也看过来，那张与他别无二致的脸上皆是泰然，并未对此到惊异。江桐站在他侧说着什么，回看来，笑：“正好，你们且来吧，我再去看看。”

他越过栏杆时同江南树肩而过，侧笑了一，拂袖便去了，好像一阵风。

“这里有两个你，两个我。”江南树在孟微之耳后轻声，“理说，他们俩都是你的潜意识……不对，你的潜意识里为什么会有他们俩？”

“不知。”孟微之动了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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