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微之现形于他们二人后。许是隐约窥见了二人间略显绷的气氛，他的念转了一会，绕回江南树脖上的策印，：“天玄你放心，我会看好他，早日渡他回。”

“大天尊，你看。”

另一边，浮舟颤着声：“大天尊，你找到神魂了吗？”

还珠

南乡在心中咆哮：我心的不是这个啊！！！

“我认得你。”南乡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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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有什么事是你得去的。”江南树笑，“无妨，我破执念也不急于一时，要不你先该嘛嘛去？”

他看向四周，微皱起眉：“此间没有别人，那两个来盯你的已经被我走了——你若不信我，又能怎样呢？”

夕泡在海里。江南树坐在龙骨最，仰起脸时看到孟微之——他望着和浦的方向，眉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他，在南海的一桩因果就此了结了。

“大天尊。”孟如海语气平静，重复着已经来回讲了很多遍的话，“我在浮舟庙中，有要事相告，请速速来此。”

孟如海站在浮舟殿，背向着主位，执拗、分毫不动地望着门外。

“不了。”孟微之不看他，，“就现在，我要带你回天。”

能死而复生的，都比恶鬼更可怕。

孟微之回笑起来。南乡不明所以，他望着那一随意海浪飘的残叶，还未有所反应，只听孟微之：“天玄，你先回天极吧。”

日光落，龙骨山上。

“别装了。”南乡轻声。

而他也该履行诺言，回大罗天再造新神。

“那孩应当已在等了。”

孟微之抬手一掐，把灵台封了。

“仙尊，”江南树笑着看向他，略偏了偏，“你在想什么？”

南乡盘坐着，尽力忽略在一旁摆碎骨的江南树。方才在那梦阵之中，江南树从容取红符镇鬼，因那无业火，便也不需请天雷，只要有人在旁侧助阵念往生咒。他坐在一旁，边念边看，心中涌起一片恶寒。

“您当然认得我。”江南树散落了手里抓着的碎人骨，朝他走过去，“在吴郡，有幸得见仙尊，贫不胜欣喜……”

江南树看着他，依旧笑而不言。

而在寂静之外，孟微之的灵台间已经吵得开了锅。

孟微之顺着江南树的光向无垠海面看去。粼粼波光间，一叶小舟飘飘，而他尚未闭上的天目窥见其上被灵焰燎烧过的痕迹——有人在其上，耗尽元自燃。

是那个先前坠海的后生吧。

“我们要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