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客来来往往，都穿过他、向浮舟造像持香跪拜。浮舟立在屏风后，看着这一切，心中确定今日初元天尊不会驾临了，暗自松了气。她想对孟如海说些什么，却一时哑然无话，垂首看向了面前的烛。

她算是明白了——为南海主神，在自己的地盘上，她被孟如海狠狠算计了一通。

他想给焉阙讨说法。

凡人就是凡人，就算是换了一仙骨，依旧带着浑浊的七和无意义的执着。浮舟不明白他为何要揪着不放，正如她并不明白那些信众为何要为一句平安而向她叩首敬香。

“三千年沧海桑田，焉阙已然回，仙尊到底还想什么？”半晌，浮舟着，“往者不谏，这个理大天尊一定明白，你又何必一定要苦等在我殿中、以蒜之事中伤我……”

“何必？蒜？”

孟如海抬看过来。他生得秀骨清像，眉目间毫无凶悍意，那一却看得浮舟灵台生寒。

“焉阙是被害的。”他一字一顿，“三缄其千余年，又坐了南海的一任主神，娘娘自知脱不了系，对我又何必虚言？”

“可大天尊不会这件事了。”

“我明白，我没瞎！”孟如海，“他不愿意被故人故事羁绊，这很正常。可我想，娘娘这桩事，他早晚会的。”

浮舟一僵。

孟如海大抵是疯了。为了报仇，竟想能扳倒一个是一个。

一霎凤箫声动，大殿之前，两个香客供抬着一袋珍珠，缓步向造像这边走来。明珠倾落，飞直，在檀木案上落骤雨之声。信众们聚过来围观，只见那从木案上落的珍珠一落地便消失了，仿佛被那青砖吞。他们纷纷跪拜，喊“福生无量”，又“浮舟娘娘显灵了”，整个大殿一时鼎沸。

在黑白布衣间，孟如海的红袍尤为显。

他自其中回，对浮舟：“我在南海龙骨山，寻到了那些枉死之人的魂魄。超度他们曹前，我审之听之，确认这供珠之风是娘娘成为主神之后才兴起的。无数人为之枉死，你却从未阻止！”

“这是他们的因果啊！”浮舟急，“你既这么说，那我上去阻止，你不要和大天尊提……”

“娘娘在心虚什么。”

孟如海目光灼灼，望着屏风后衣冠照人的神女。

“这些珠，没有娘娘的府库，而是到了其他神明掌中。”他，“和浦百姓都说，明珠能换仙缘。这么多年不停供，看来也还算灵验——可天极每百年登仙者有定数，未见有什么异常。”

“仙尊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问，”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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