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闷着走了几步，猛地转，低眉：“不论你是否有意戏我，我确是亏欠于你。你今后就跟着我，直到我渡化你为止。”

千万年来，他其实很少直接承诺。

“大天尊金玉言。”江南树笑，“不过你走反了，木叶舟在另一边。”

“你嘛拽着我啊？”慕挣扎，“大天尊是不是急糊涂了，封印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你松开！”

二神停在天极云海间。攒珠放了手，慕吃痛地着自己的肩，听他：“听大天尊的，回去之后不要多说。我先去三清殿奏事，你且去拜见阿难吧。”

“行。”慕悻悻，“我先在这歇一会，上神力耗光了。”

攒珠了，转踏天地门。

慕终于松了一气。他戒备地看向四周，确定此间再无旁人，便闭目了灵台，心仍是惴惴不安。

“你现在如何？”阿难在中着眉间，“我都看见了，多谢。”

“我在天极跌之上。”慕，“大天尊不封印那个，真的没关系吗？”

阿难放手中的祈福卷。他沉默片刻，开：“我也不放心，你可否继续跟着他们，直到大天尊平安收回南海上的神魂？若神力不足，你可以先去我的场蓄力。”

“明白了。”慕说，“您放心，我会谨慎的您一开始就让我注意那千年，是早就料到这家伙会是新尊吗？这也太神了！”

“谬赞了。”阿难一笑。

他放手，将与慕间的灵台暂时封闭，回走到了星尘盘前。三千世界尘埃闪烁，他正凝神望向南海，只见大殿角落化一个人影，随后便是一步一响的金铃声。

“司命？”

阿难抬起，见那常年驻守曹的神君向自己行了个礼。司命双目向来闭合，面上有两自底划的红痕，仿佛是血泪，在凡间画本中显得十分瘆人。

“如你所料，焉阙破执念、回了。”他，“看来这世上，确实还有人知天裂之变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难依旧一张笑面，向司命还礼。

前一闪而过的是自己借慕的看到的画面。那个千年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靠在初元前，且不论真假，还真让他回想起了些往事——素衣，寒雪，无名江畔唯一的白桐树一日间枯死，天尊旋即弃紫袍再落凡尘。光至此，飞逝一千载。

似是故人来。

谊如海渡恩仇

南海，万里沙。

孟如海在菩提树林间已静坐了三日。日夜更替，他在菩提坛上盘而坐，无心分辨落在前的碎金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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