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不够了，他只能化回凡人之态，冲雾中。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孟微之看到祭坛侧躺着一个人，正是江南树——他双目闭，看起来已经昏迷，而血槽里本来快要凝固的血竟都随着沟槽向他。

四周没有焉阙的影。孟微之一时不了那么多，冲到近前，扶着他坐起，大声：“还好吗？你”

他一滞，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南树颈间。

那里生了血红的策印。

作者有话说

策印转移思维导图：

老尊—焉阙—渊清—江南树

亏欠

慕和攒珠跑到近前，也都惊住了。

孟微之半抱着江南树，将他的后脑靠在自己肩窝，着他的太渡灵气。四面黑雾渐渐淡去，孟微之能觉察到某人已然醒转，却仍闭着一动不动。

“策印怎么跑到他上了？”慕差一跤，“脆就地封印了吧，以绝后患！”

“不可。”孟微之毫不犹豫。

江南树的手指勾了一，蹭过他侧。他没停顿，继续：“此事是我不备，没及时阻断策印，之后的罪责不该他受。且我先前允诺助他破执念，我会尽快渡他，让他在我边就不会有事。”

面前二神疑惑地对看一。

“明白了。”攒珠收剑鞘，“大天尊想什么，其实不必向我们解释的。”

“可这个毕竟算是新尊了吧。”慕急了，“是不是有”

江南树不住咳嗽起来，蹩着远山眉，仿佛一碰就要碎了。孟微之不明所以，心他怎么还不睁，抬手就要去通他的灵识。手还没挨到他，江南树恰到好地半睁开，没骨似地靠在孟微之怀里，对他嘶哑：“大天尊，我心好痛。”

“没关系的。”孟微之诚实地说，“你早已经死了，痛也不妨事。”

“什么尊。”江南树虚弱地抬眸看向慕，“焉阙怎样了？”

慕扯了扯嘴角，实在没看他，忿忿：“少在本君面前装可怜。策印在你脖上，你便是尊，规矩就是要封印你。”

“要封印，封印我。”江南树好像很慌，一把拉住孟微之的袖，红着看他，“大天尊不是要渡我吗？难你忍心让我在此枯坐万年、不得解脱吗？”

“没有。”孟微之耐心地回答，“我不封印你，我信守诺言，会带你去找神魂。”

“那”江南树回看向慕和攒珠，简直是泫然泣，“能不能让他们走？我一次见别的神，他们都好吓人。”

“吓人？”慕喊，“我看你才”

“二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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