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包括姜府的丫鬟们，只知她们的二小经常一个人关在屋里，也不让人去伺候茶，古怪得很。

姜姒沉片刻，小心试探：“那这关外的人也太厉害了些，能这么巧的东西，怕不是比军署里造的也不差了。”

这话一，崔十三娘笑地瞧过来，眸中戏谑。

“你是想问那些关外贩手里的那些货是从哪里来的罢？”

她一惊，没料到十三娘如此锐，一刻却听见那柔的嗓音继续：“不用拐弯抹角，我兴，告诉你也无妨。”

姜姒不自觉略微坐直了。

“其实这在关外也不是个秘密了，早在……唔大概六七年前的时候？外边儿就现了一拨蛮夷，专门兜卖武，其中便有各式各样的弩。不过那时候蛮夷人卖的武虽也趁手，却不像后来那么巧，也就是你手上正在看的那一把。”

姜姒垂眸看向掌心捧着的手弩。

那柔的嗓音继续：“当时那些蛮夷人自称他们有通制弩的大师，钻研了好些年才的成果。可谁不晓得关外是个什么地方？蛮荒之地还能培养个什么劳什的大师？鬼才相信。”

崔十三娘不屑地哼了声，明显很是瞧不上关外的那群蛮夷之徒。

姜姒听在耳中，虽略有不适，但因为大晋和关外天然的对立关系，也不好为敌人说话，只静静地倾听。

“后来呀……”

崔十三娘压低了声音，凑近了神神秘秘：“后来据说他们压儿不是有什么大师，而是偷了咱们的东西，所以之后的这么些年，才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修修改改，最多称上一句锦上添罢了。”

说完这番话，崔十三娘眯了眯，仔细地瞧了她半晌，似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片刻后，忽而一笑，又懒懒散散地坐了回去，倚在圈椅上像是没了骨，一开，却是直接送客。

“天不早了，小人回去罢，你表哥该等急了。”

姜姒将手里的弩还了回去，起谢。

临门时，却又被唤住。

“记住，我叫崔十三娘，要是小人嫌你那表哥不中用的话，迎随时来云州找我，给你换个魁梧能的~”

猝不及防被抛了个媚，姜姒无奈地笑了笑，只温声说好，随即离去。

人走后，一袭艳丽红裙的女瞧了对面桌上那杯只余一半的茶，又瞥了旁边开得极盛的桃，意味地勾了勾。

从崔十三娘的房间来后, 姜姒站在走廊里估摸着时辰，听着一旁房间隐约传来的声，想着人洗澡应该没那么快, 便打算去楼大堂坐一坐, 过会儿再回去。

之前住客栈时，她便注意到了, 一楼的大堂三面环窗, 视野开阔, 且恰好临着护城河，白日里便见到有客人坐在床边一边赏河景一边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