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

“就只是略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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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抹不解是真的。

坐在对面的人：“这把弩，是从关外的贩手里买到的。”

但求知的望终是占了上风，她斟酌着开：“不晓得十三娘这一把自哪位大师之手？我实在好奇，因为以前也曾试过用牦来弓弦，但无论是弹还是韧度都比不上手中这一把。”

中浮现一抹不解。

还有一她未曾说的是，这把手弩的某些细节设计，竟隐约和当年父亲带去战场随后丢失的那把极为相似。

所以她在瞧见那相似之时，也只是心中闪过一丝疑虑罢了。

只是十三娘话中隐的意思却令人暗暗心惊。

崔十三娘哼了哼，并不相信，“这话可就是在敷衍我了，外行看闹，行看门。要不是年浸这一行，哪里会一上手就能看来这是牦？”

姜姒默了默，并未解释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个武官、库中武良多，所以才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接到这些。

姜姒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所谓的贩是个什么贩。

手弩通纯黑，用铁打造，比之她从前用的要重一些，但细节得更为致，每个零件都像是用特殊的工细细打磨成的一般，光到毫无铁刺。

“小人应该不会要问我是什么贩吧？既然你都经手玩儿过这么多朝廷严禁的东西了，会不知从哪里买？”

毕竟同样都是为了改良弩机，思路撞到一块儿的事儿也是常有的。

崔十三娘惊讶地看过来，奇：“却原来你竟是个懂行的。”

贩？

姜姒这才反应过来，她竟不自觉地把方才在心里琢磨的那番话说了来，闻言稍有些不好意思。

她稳了稳心绪，面上恰到好地一丝赫然，轻声：“以前都是别人帮我买的，还确实不知是来自关外。怎么咱们这里竟没得卖么？”

而姜姒之所以能免了这遭，一是因为父亲的缘故，二么，则是因为除去少数的几人之外，并不知晓她在

被人当面指，姜姒赫然地抿了抿。

“再者说，就算再怎么通造这玩意儿的人，也是需要有个靠谱的路买原材料的罢？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是也不是？”

崔十三娘瞧她神不像作假，随：“你又不是不知咱们大晋，对这些玩意儿严防死守的，哪怕就是个弩机造型的摆件儿，拿去都免不了被官兵们抓走盘问一番，更何况是卖？”

特别是弓弦，竟用了她以前曾经尝试却又弃用过的……牦？

崔十三娘瞧她神，勾了勾，笑得漫不经心。

毕竟民间最忌讳的就是私藏这些武，谁晓得你藏这些东西是不是怀了什么不轨之心？

但天之大无奇不有，姜姒虽说自认为当年自己的设计有诸多巧思与可取之，但也并不会狂妄自大地称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话倒是真的，就如当初她了送去、却又被方嬷嬷的侄儿拿去卖了的那个小弩摆件一样，一了当铺，便被当铺掌柜的报了官府，可不是严防死守么？

“莫说是一准确的原料，寻常人能认来它是用动的所都已算是难得了。毕竟弦这玩意儿，甭原料是什么，到最后都只成了极细的一，哪里还能分辨得原本的模样。”

所以一经发现，场就是带去衙门严加审问。

“欸，原以为你只是对这些兴趣而已，毕竟不都说呆在闺阁里的小姑娘家家的都有颗闯江湖的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