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瞧着，听见这话却摇了摇。

“香料无碍，大多都是些常见的方，只是这其中有一味月见草……”

李氏虽掌宅，但对这些事却不甚了解，听见老大夫提了这月见草，一瞬间脑中闪过了无数后院里的谋诡谲，眉一拧脸肃：“难有毒？”

却不想老大夫摇了摇，“倒是无毒，只是……”

老大夫不动声地打量了屋里众人，表莫测。

姜明业听了这弯弯绕绕的话早已耐不住，连忙追问：“大夫您不妨直言。”

却是将香料给老大夫的裴珏在此时替众人解了惑。

“只是和麻银混在一起便会让人昏昏睡提不起神，对健壮的人自是安眠良药，但对虚弱的人就是命符。”

裴珏的声音低沉冷清，却如同一记惊雷在众人间炸起，闻言皆瞪大了睛求证似的看向老大夫。

一旁的姜姒放在膝上的手用力地攥，抬眸望向不远床榻上正闭目睡着的祖母。

姜老太太安安静静地躺在榻上，如果不是被褥尚有些微弱的起伏，简直要让人怀疑床上的人是否还有生息。

老大夫摸摸胡，迎着众人询问的目光肯定了裴珏的话，“没错，老夫给老夫人开的调养的方里就有这味麻银，主治惊厥，有些许安神的功效。”

说到这，老大夫的脸上一抹惭愧。

“原本以为老夫人是因为方里的麻银才终日昏睡，却没想到是老夫技艺不看走了。”老大夫叹了气，，“这位小友竟也通晓药草之术？”

“行军时曾接到过。”裴珏言简意赅。

顿了顿，裴珏继续：“方才我到屋时，床边被褥上有药残留的痕迹，床脚不远有打翻的香炉。”

老大夫一拍手掌，恍然大悟：“是了是了。这香料里的月见草份量不多，香炉里的火星也不大，若是一一地燃尽，一般是难以发现的。但如果遇上了大火那么一着，那特殊的气味登时便叫人难以忽略，一闻便知。”

李氏面凝重，“幸而这香料只燃了不过几日。”

“那祖母可有大碍？”姜姒急急追问。

老大夫沉片刻，到一旁的八仙桌前提笔“唰唰”写了张方。

“之前开的那方暂且停，老夫另外写了一幅，这上面的抓药吃上几天，老夫人神应能好转不少。”

没等众人脸上兴，老大夫接着：“但这也只是解了这月见草和麻银的药，要想恢复到厥前那样，老夫……”

老大夫摇了摇，表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屋的气氛顿时沉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