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而言，维度不过是一障法，我正是知到了异样的波动才会来到这里。”男人若有所思，“大概是命运让我们相逢吧。”

男人受到对方上古井无波绪突然一丝微弱的波动，他看穿了凌渊的想法：“怕什么，等你掌握了绝对的力量，你可以任意穿梭时间，你的人会为你永远停留在你想要的那一天。”

“那不是我想要的。”凌渊沉默许久，摇。从始至终他只想个普通人，只想和人相厮守。

——贺曦

男人抬手间前的空地上就现了一张桌和冒着气的茶杯，不过眨间这些东西又消失不见了，他继续说：“换说法，照你的文明可以理解的话说，你现在所的空间是一维度文明，你超越了□□的束缚，灵魂与世界本源合，你已经是此方世界的主人。”

这是否意味着对方有了穿越时间和空间的能力？

主系统自诞生起就掌握了三千世界的运转之力，为了维持世界秩序它从各个小世界选人类，可它过于理智的运算让任务者觉得冰冷。于是时空理局成立了。

男人听了他的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所谓命运不过是一场大的骗局，者对它不屑一顾，弱者对它惧怕不已，人类岂能被他玩于掌之间？合该它对我俯首称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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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自带一俯视天地的傲气，那是无法伪装的，凌渊愈发好奇对方的份了。

“终于知那个小破孩为什么会被你气得脚了。”

小破孩？凌渊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主系统。

他说的如此玄幻，好吧，咬文嚼字，虽然男人清短发的现代人打扮，但凌渊总觉得他举手投足间就要广袖翻飞，乘风归去。

男人竟然也是时空理局的任务者，凌渊看他的行事风格，并不觉得对方会受制于时空理局，不过凌渊并有多问，在对方告知凌渊总算对时空理局和主系统之间的关系有了更多了解。

对方说得没错，凌渊已经掌握了世界本源力量，这一空间相当于凌渊的“绝对领域”，他可以知控制这里的一切，他看向对方，他可以觉到前这个人不属于这里，起码不属于当的“维度”。

“你已经化世界意识，跨过了凡人短暂寿命的极限，生死再也不是你的桎梏……你无不在，无所不能。风是你，雨是你，喜是你，哀怨是你……”

实不相瞒，凌渊一听见命运这两个字条件反式的胃疼，他的一生都好像在和这两个字斗争。然而穷其一生他仍旧没有想明白所谓的命运到底是什么。

嗯，字面意义上的乘风归去。

凌渊看向自己的双手，他现在还受制于世界本源无法离开这里，心底再次浮现一张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