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顾临川打断，他很认真地说，“我从来没有像喜你一样喜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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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不也是……”

们这次要搬去哪？”

白桑榆想了一才反应过来顾临川好像没和他说的居住地址，他从外袋里摸那张金名片，照上面印着的数字拨过去。

白桑榆顿了一，然后问他，“行吧，你怎么知是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告白，但白桑榆理解不了其中的义，他对其他人所表的都不太明白，所能的回应也不过是简单分析后对他人行为的拙劣模仿。

虽然这在一些人看来是一疾病，但白桑榆实际上很享受这状态，没有任何的顾虑和牵绊，只需要照自己想的去就好。

“……”

顾临川知他在顾虑什么，无奈苦笑，“哥，你没必要把我想得那么变态吧？我只是很喜你，对柠檬这样的小姑娘不兴趣。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另外再给她安排住的地方，或者寄宿制的学校，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到。”

白桑榆的帘颤动起来，“你还没告诉我，如果我答应你，我们会搬去哪？”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白桑榆就能意识到他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他完全没有正常人应该拥有的验和同理心，只能通过模仿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

顾临川轻笑，“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嗯，有件事我要问你。”

白桑榆把手中的筷放，快步走房间，关上厚重的铁门，依靠在门板上，压低声音质问顾临川，“你让我带着柠檬搬去你家？”

“你很奇怪，顾临川。”白桑榆说，“以你的条件和能力，找一个得好看又心甘愿被你上的人应该不是难事，但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这么多呢？就因为你想上我？”

顾临川心不错，声音轻快悦耳，“哥，你难就不好奇，为什么你一打电话过来，我就知是你吗？”

“嗯，准确来说是我家旁边。”

“好吧，因为这个号码我只给了你一个人。”顾临川解释完，轻咳两声，问他，“所以，哥，你打电话给我是已经想好要答应我了吗？”

“哥，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人会乐意和我在一起，但你不太一样。”

几声铃响后，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中午好，哥。”

“别墅区？”

只是这验上的缺失让他一直以来都没能回答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是一什么样的觉？

顾临川停顿片刻，“御海湾1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