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油烟机因为期失修而老化，油烟洗不净，声音还大得像除草机。

白桑榆习以为常地把刚切好的青椒丢锅里，呛鼻的烟雾飘得到都是，他闭上睛顺手用灶沿开了一瓶冰啤酒，他不常喝这低度数的“饮料”，里面的酒量太少，本没法麻痹他的神经。

两个菜锅时，啤酒瓶已经空了大半，白桑榆将剩的一喝完，丢掉瓶，端着菜去了客厅。

白柠檬推开门的时候他已经把饭给盛好了，碗边还摆着容量很小的小瓶二锅，虽然白桑榆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表，但白柠檬还是隐约察觉到他的心不太好。

他们俩从认识到现在还不到一年，虽说白桑榆一直对她很好，但白柠檬一直不敢和白桑榆太过亲近。她对白桑榆有一奇怪的畏惧，类似于兔恐惧虎狼一样。

起初她还以为是她心里怀有偏见才会这样，但她很快就发现，其他和白桑榆走得比较近的人，也会有这样的觉，来自本能的畏惧。

“那个……哥，你今天心不好吗？”

犹豫片刻后白柠檬还是开问了他，毕竟他们现在算是相依为命，她多少还是得关怀一自己的哥哥。

白桑榆的筷顿在碗中，他的视线落在白柠檬的上，平静地问她，“你想去上学吗？”

“上学？”白柠檬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我不是没有……”

“那不重要。”白桑榆打断她，“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就行。”

白柠檬盯着碗里的米饭发愣，“其实我觉得去上学蛮好的，但现在这样也很好，反正你也可以教我……”

“那你待会收拾一东西吧。”

“收拾东西？”

白桑榆，“嗯，我们要搬家。”

“可是这里不是好的，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房租也合适。”

“我准备换个工作。”

白柠檬眨了眨睛，一个不怎么合适但很合理的设想现在她的脑海里，她还没来得及制止，嘴已经把话问了去，“哥，你不会是答应人包养你了吧？”

尴尬在她话音落的那一刻充满了整个房间，白柠檬生地替自己辩解，“呃……我的意思是，就是那金钱和的……”

“你是地摊文学看多了吗？”白桑榆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反而调侃起来，“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什么会为了妹妹的学业而卖自己的英雄兄吗？”

“……”

“我有自己的考量。”白桑榆补充，“凡事都有利有弊，只要利大于弊，那就是一桩不错的生意。”

白柠檬不说话了，她扒拉着碗里的菜，“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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