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说，“上一次你拒绝我时，你是笑着的。可是这一次，你是哭着的。而且，你没有卸载件，你想让我来找你，对么？”

眶酸意难忍，你用手掩住脸，受着温浸手心，低低地说：“可我已经拒绝你了。”

整个手心都盈满了泪，你低低地哽咽了几声，抱住膝盖将脸埋在上，说：“我只是，替你不值。”

你说：“对不起，你一定觉得我很麻烦吧。”

他的声音依然沉稳悦耳，不疾不徐。于是你发现，你们已经三天没有说话了。

他又说：“你的信被泪打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嗯。”

谢问东拖过椅在床边坐，开：“我读了你的信。”

手机屏幕只亮了一次，对面的人很有耐心，并未促。

谢问东站在门。

如同那夜他在崎岖无人的山路找到你时，风尘仆仆，披星月。

你明明是一块巧克力、一滴泪就能哄回来的顾如风，却也是他用无数的耐心与柔、用上千个日日夜夜、用文心、用江湖也哄不回来的顾如风。你觉得他吃了好大的亏，他太不值了。

最近你总是会泪，发呆时泪，梦里也泪。有时半夜醒来，枕已经了一大片。

谢问东说：“没有。”

你回到床上坐着，拉过被盖住，低着用睫遮挡住里的意。

料到饮与土不服会让你生病，提前准备了常用的药。可第二天的凌晨，你仍然在卫生间吐得撕心裂肺，直到胃里的最后一丝东西都吐了来，你才稍微舒服些。

你了一气，拉开房门。

你净泪，踩着地毯走到门，停顿了一会儿。

你了鼻，说：“骗人。”

你有气无力地坐在床边喝，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你低着说：“重要的是信的容。”

谢问东笑了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们理工男就是这样，脑简单，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瞻前顾后。”

你享受着他的温柔，却又回避他的。你拒绝了他，却又依依不舍。

“你知了我的立场，我不会改变，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他问，温柔而耐心。

“我希望你快乐。”你说，“而且，你是懂得节制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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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他轻声问，“桌上的雪茄，是你为谁买的呢？”

他说：“我以为你会劝我少烟。”

凌晨三，你扶着微的额从卫生间来，嗓已哑得如砂纸。

你维持着掩住脸的姿势不动，泪从掌心到掌，浸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