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止。黑暗中，你闭着睛，只不时噎。谢问东轻柔地帮你泪。

他声音笑：“第三十七次。”

你带着鼻音问：“……什么。”

“小哭包。”

他探了探你的额：“睡吧，睡醒就退烧了。”

你哭得浑无力，脑昏沉，几乎是他的话音一落，你的意识就迷糊了。在睡过去之前，你想，原来他真的记得。那晚你对他念的每一句诗，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这场病来势汹汹，接来的一周你都卧床不起。大分时间在昏沉沉地睡觉，偶尔被谢问东扶起来喂一粥或药，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你会盯着空中的某一发呆。

在你生病的第二天，谢问东趁你清醒时问：“可以在台养小龙虾吗？”

你吃了药反应迟钝，过了许久才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神。

谢问东解释：“过了八月，小龙虾就不了。你病好后还需要养一阵，饮需要清淡。现在养一些小龙虾，等你好起来再吃。”

“哦。”你说，“好。”

他又向你要次卧的钥匙，你给了他。那个房间从一开始便锁着，你从未去过，也没有人去过。

你睡得并不沉稳，中途醒来，谢问东有时在，有时不在。你能觉到他很忙碌，不断地，往家里搬东西。

你知他有事瞒着你。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消息会比其他人更灵通一些，你猜到了大概，却没有去问他。

等你恢复了神气，准备好次日去上班，家里的变化已经超你的想象——

主卧的台有一左一右两个小型池，右侧的被你填上土了小番茄、小葱、香菜、罗勒。左侧原本养了两条金鱼，而现在——金鱼变成了一池挥舞着大钳的小龙虾。金鱼被谢问东放了新买的鱼缸中，置于电视柜上。台中间摆着大的盆，里面是帝王蟹、生蚝、鲍鱼以及其他一些贝类海鲜。

原本空的冰箱满满当当地着——上层是上百颗，新鲜蔬菜和酸，火锅底料，以及一分猪、、羊。冷冻层是更多的猪、、羊，空运来的三文鱼、罗氏虾、雪排、鲜肋条等类和海鲜类。此外，还有、虾仁、虾、沙鱼、肚、、午餐、鸭、掌中宝、黄、腰片、千层肚等火锅材。

来到从未过的次卧，你更是惊讶——

映帘的是两晾衣绳，上面挂满了香和腊。地面被占满，连脚的地方都没有。十几箱一路到天板，装面包的大箱有整整八个，纸靠墙站了一排，沐浴、洗发、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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