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在后腰往一寸, 冰冰凉凉，随即药通过针注，酸痛传来。

医生开了药便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昏沉睡过去的你被扶着肩膀坐起，眯了眯适应床的灯光，清醒了两分。

昏黄温的台灯，谢问东端着一碗腾腾的粥，将勺递到你嘴边，他解释：“退烧药会刺激胃，吃东西垫垫才好吃药。”

粥熬得不不稀，不咸不淡，就是不太好吃，味同嚼蜡。

你喝了两就不想喝了，谢问东也并未再劝，只是舀起一颗红枣递到你嘴边：“补血的。”

红枣并未炖，你艰难地嚼来吃了后，又就着吞了他递到你手心的药。

台灯拧灭，房间陷黑暗，只剩盼盼那两颗乌溜溜的大珠在床边一闪一闪。

边的床微微陷，一双温的手臂搂住了你。你闭着，将后背往他怀中靠了靠。

几分钟后，他问：“睡不着么？”

你轻轻嗯了一声。

“难受么？”

你摇了摇，声音有些沙哑：“不是。”

谢问东说：“我给你念诗吧。”

你睁开，盯着黑暗中的某一，被窝里的手指却意识地了。

他的声音响起：“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你轻轻一颤。

他又念：“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你攥了被角。

“莫思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他说，“但你在生病，最近不能喝酒。等你好起来，我再陪你喝。”

你垂，咬。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喧。”他的声音低沉和缓，念完后便低笑，“这句么，还不至于，顾兄至少再奋斗五十年。”

你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涪江的雨夜，那晚你的声音与此时他的声音重合了。

你控制不住颤抖起来，这颤抖透过薄薄的两层睡衣清晰无比地传到他上，于是他搂着你的腰将你翻过来，面对着他。

他继续念：“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这是东坡居士说的。”

你的牙齿颤抖磕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角发酸，发，疼裂。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而求索。”他念。

“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看。”他轻声念，又说，“这也是东坡居士的词。他还说过，万人如海一藏。顾兄可以把自己藏起来慢慢恢复，多久都没有关系，但我要在你边看着你。”

你闭上睛了一气，颤抖却越来越厉害。你埋在他前，眶的酸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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