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擅写报告，总是第一个报送。理员每发布一条通知，你总是第一个在面回复——“拉萨分行已报送”、“已通过xx平台报送，抄送xx。”

有一次临近班时间，郑州分行的经办人员加你好友，希望能借鉴你提的月度报告。你便将抹去数据的版本发送给她。

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小顾，给我抄抄嘛！”

“总行烦死了，天天报一样的东西，快给郑看看你写的。”

“上截止了，小顾快把你的发给我，我不想被通报啊啊啊。”

……

你无奈，只好让她修改一些语句，不要与你写得一样。

她总是回复：“放心吧！当了几十年的学渣，懂的！”

你：“……”

不知不觉，这位豪的大抄了你大半年的报告。她实在是自来熟，又从oa系统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你的手机号，每月寄来特产。

此时，郑月玲兴奋地拉着你叨叨：“小顾，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看你报告写得那么好，还以为你是个老银行人呢。今年多大啦？有没有女朋友啊？”

“……”你说，“今年二十三了。”

“太年轻了……”她说，“你都能当我儿了，我大儿今年十六，明年考。小顾你一定是学霸吧？从你每次都第一个报送就能看来！学霸就是这样的，从不会拖延……”

你宛如误了七大姑八大姨八卦闲聊的现场，听着郑月玲东拉西扯地叨叨。她连xx分行公司老总和人力小姑娘搞的事都知，还知xx分行的行是总行某某领导的夫的小姑的弟弟。

直到总行主讲人开始讲课，她才停叨叨。

你在心里叹了气，弯了弯腰，右手掌心摁住胃，额上了一层冷汗。你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十，距离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真难熬啊。

手肘被碰了一，郑月玲悄声问：“不舒服吗？”

“没事。”你说，“胃有疼。”

她问：“饿的？”

“嗯。”

“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不吃早饭。”她拎起脚边的包，拿一个小面包递给你，“咱在最后一排，总行老师看不见，赶吃。”

“谢谢。”

你接过小面包，其实不太能吃。胃里像一样，时不时搐一阵，其余时间便是绵绵不绝的绞痛，你连喝都勉。

今天早上你已默默叹了无数次气，可现在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趴在桌上，手掌放在衣兜里抵着胃，不时用力去，又缓缓松开。

突然间，你的指尖到了异。

你将那东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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