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东笑了笑：“嗯。”

你睁大睛，分析他的表：“谢兄是不是也觉得我作。”

“嗯。”他一本正经地，“不过很可，还可以再作一。”

你说：“行啊。”

你用指尖轻轻弹了弹他握着伞柄的手：“那么谢兄，你会与我一同淋雨么？”

他望着你，缓缓松开了握伞的手。灰的雨伞很快被风雨卷着飘了开去，不见影。暴雨再无遮挡，立刻兴奋地打了你们满满脸满。

你的前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幕。

雨太大，天太大，江太大，你们像茫茫天地中的两粒沙鸥。

谢问东的发和衣服也全被打，可骨里的气质与优雅，让他看起来仍像在后园闲信步。

他向你走了一步，捧住你的脸。

那一瞬间，你觉得他里有千言万语，却又一句也没有说来。

雨冰凉，呼，在满天满地烈的雨腥与土腥中，你再次闻到了被雨打的乌木沉香。

你在他里看到了疯狂、克制、迟疑、纠结，还有一极为烈、令人不安的厚重绪，究竟是什么，酒醉的你分辨不。

你觉得距离太近太近了，近到呼就要错。可等酒醉迟钝的你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开了你的脸，退后到社距离之外。

“抱歉。”他说。

“谢兄。”你叫他，“你不要吃醋。”

“他是第一个与我看海的人。”

“可第一个与我看江的人是你。”

“从涪江到黄浦江。”

暴雨如注, 黄浦江宛如沸腾。

后来的记忆便模糊了，只剩连绵不绝的幕，与耳畔轰鸣的雷响。

在早上八闹铃声中, 你从床上坐起, 对着浅灰大理石地砖发了一会儿呆。宿醉带来的疼与眩仍在，你摸了摸额, 万幸没有发烧。

你摇摇晃晃地站起，去卫生间洗漱。然而翻遍了台面上的小柜，你也没有找到洗发的小样，突然间你一僵，死去的回忆如闪电般击中了你——

昨晚从黄浦江回来, 你声声要送谢兄礼, 你拉着他来到卫生间，把印有酒店标识的小样往他手里，边边说：“送你洗面……送你沐浴……送你护发素……送你洗发……送你小香皂……”

“……”你痛苦地搓了搓脸，迫自己停止回忆。

你拧开, 简单冲洗了发，洗漱净。拎着书包离开房间前, 你发现床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谢问东那骨力遒劲的钢笔字迹——“上午有事忙碌，先行离去。顾兄宽心。”

你地松了气，把纸条揣衣兜。

他可太懂你了。

走酒店大门，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