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无其事地笑了一：“嗯，想说火锅底料，但是最近胃不太舒服，所以算了。”

他说：“不许吃火锅，乖乖喝粥。”

“哦。”你说，“你太凶了。”

“是你太作了。”

“我没有。”

你俩隔着屏幕大瞪小，突然同时笑声来。

陈知玉说：“诶，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个声控。”

“没有。”

“好吧，现在你知了。”陈知玉说，“我在实习的时候遇到一个学弟，声音很好听。偶尔和他连麦打英雄联盟，声音在电声中更好听了。前不久，他向我表达了想一步发展的意思。”

你了烟，摇车窗掸了掸烟灰，慢慢吐一烟雾：“……嗯？”

“在你跑去西藏挖粪之前，我没觉得他声音好听。”陈知玉说，“从初中起就一直听着你的声音，和你一比，所有人的声音都逊了。但你跑去山沟沟挖粪了，不给我打电话，我就慢慢察觉，他的声音好听的。”

他叹气：“但现在一听到你说话，我又觉得他的声音很一般了。”

你笑了起来：“你损我呢。”

“这哪叫……”他骤然提声音，“顾如风，你居然在烟？！你学坏了！”

你一僵，尴尬地冲他笑了笑：“啊……要是我说是烟它自己燃着跑到我嘴里的，你会信吗。”

他面无表地挑了挑眉：“哦？”

你无奈扶额：“我错了。”一开始你克制着烟的冲动，可后来陈知玉开始篇大论地叨叨——他说话语调比常人慢，又啰嗦，你很容易就走神了，意识了烟。

你说：“我要开六个小时的山路回去，烟提神。”

“那你不许多。”陈知玉严肃地说，“现在已经傍晚七了，你赶开车回去，路上千万小心。”

“行。”你说，“那声控的你会和那位学弟一步发展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过你——”

“答应过什么？”

画面却突然卡住了，屏幕右上角的信号从4g到3g，又到2g，最后索变成了x，通话自动挂断。等恢复连接，已是十分钟后，陈知玉发来一条消息，让你赶快开车回住的地方，路上小心。

你叼着烟，发动车，向回驶去。

冬夜的山路寂静如死，你安静地开着车，呼啸的风从车窗的隙涌，你冻得细细发颤，中不断呼白雾。

凌晨十二，你认了来时的一棵歪脖树，判断此地距离村还有三十公里，便松开了踩着油门的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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