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醒。”

你浑僵住，用了全力气才克制住颤抖。

“嗯。”你说，“我知的。”

她带你去了那天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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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床上坐，抓了抓漉漉的发，疲惫让你只能垂着：“抱歉，让你担心了。”

半个小时后，你在学校门见到了秦悠。她立刻拉过你上打量，而后一言不发地拉你上了租车，你没有问她要去哪里，只是在黑暗中沉默。

“没关系。但你要告诉我实话。”

“你想知什么。”

你不太想聊，于是你洗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澡，对着地上的白六角菱格瓷砖发呆。

“今晚，我必须一直盯着你。”她说。

秦悠并没有你，于是你开始疚，穿好衣服了浴室。

“还有，联系人a。”她说，“我要知关于ta的一切。”

你只好：“嗯，是哭了，因为看到一起车祸，觉得难受。”

“你不是在外面吗？在哪里睡？”

沉默在房中蔓延, 你拿起搭在肩上的巾着滴的发，几分钟后轻笑声：“悠悠，你想得太多了, 没那么复杂。”

她狐疑地看着你。

“至于联系人a——不过是一个年少时的朋友，男生。”你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后来因为一些事闹掰了, 上大学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你知的，我朋友比较少, 所以一直耿耿于怀。”

她坐在沙发上，见你来后放手机，平静地问：“你打算说了么？”

一阵劲风刮得尘沙扬起，你抓住地上的一片枯叶，低声：“悠悠，明天再说好吗。”

今天的你漏百。

她沉默了，放声音：“宝宝，你心里有事就跟我说。”

你把巾往床柜上一扔, 抬看她：“暑假的时候么？嗯……让我想想。对了，那天在赵甲家里, 遇到他和对象打架，我去劝架，手臂被摔碎的脚杯杯划了一。当时忙着去酒吧上班，也没来得及理，你知的, 我不喜迟到。”

司机到了，你上了车，共享的两个定位在不断接近。

秦悠看着你，慢慢地开：“暑假的时候你在酒吧当调酒师，我在吧台对面坐了五天。那个时候天很，但你穿着袖衬衫。洗杯的时候你不得不挽起袖，我看到你的胳膊上有一条三厘米的割痕，新鲜的，还在渗血。我那时以为是不小心划的，但是我现在不那样觉得。告诉我，那条痕迹是怎么来的。”

你说：“不信的话, 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她把浴巾和一新衣服递给你，推你浴室：“你先洗澡，然后，我们聊聊。”

她又拆穿了你：“那么荒凉的地方，哪来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