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问：“因为什么事闹掰？”

“我打破了约定，没和他去北京上大学。”你说，“我考差了。”

她说：“那你为什么还留着电话。”

“只是个空号而已，他应该早就换号了，打不通的。”你抓了抓半的发，微笑说，“留着是因为, 想提醒自己努力向上，才能不辜负年少时的友谊吧。”

她看起来信了几分, 正要问一个问题，你善解人意地主动说：“至于今天晚上，嗯，今晚确实心不太好。”

“我和家里吵架了，父母骂了我几句——我从小就和家里关系不太好，之前没和你提过，因为这确实不是什么妙的事。中秋佳节嘛，被骂了难免心低落，就骑车去转，想事太认真，不小心迷路了。真的没什么事。”

秦悠像侦探一样分析你的每一句话，发疑问：“既然从小关系就不好，那你怎么会因为一次被骂就哭？”

你摊了摊手，无奈地苦笑了一：“当然不只因为被骂。那时在疑似坟岗的荒郊野外，我的自行车被偷了，而且连续半个小时都打不到车，屋漏偏逢连夜雨，绪一激动就哭了。对不起，吓到你了。”

她目怀疑：“就因为这？”

你一本正经地说：“可能还因为月亮太圆太亮，勾起了思乡之吧。我们中国文人，向来会景生的。”

秦悠看起来松了气，放松地往沙发上一靠，嘟起嘴来：“宝宝，你真的吓死我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态度诚恳地歉，“我保证不会有次。”

“以后千万不能失联。”

“好。”

“千万不能不接电话。”

“好。”

“你发誓！”

“嗯，我发誓。”

她抱住靠枕往沙发上一躺，又往里缩了缩，让半边位置，拍了拍：“宝宝你过来，让我摸摸。”

你很乖地走过去坐。她拉过你的手，挲你手腕上的青血与掌心的复杂纹路，又细细地抚过你的指节与指尖。

“宝宝，你这双手多好看呀，一想到你可能会用这样的手拿起刀往自己胳膊上划，我本都没办法呼了。”她闷闷地低声说，“第六个电话自动挂断的时候，我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了，全冰凉，发抖，控制不住胡思想——你是不是遇到人贩了，是不是被□□绑架了，是不是意外了……我活到现在，第一次这样害怕。”

你神微动，望着她。

她握住你的手亲吻，灼的温度在你掌心蔓延。

她抬认真地看着你：“顾如风，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伤害自己，好吗？”

你轻轻移开视线，任垂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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