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华立刻：“你随便怎么骂我都行，但不能这样骂自己。”

你拉过椅坐：“发完酒疯了？坐。”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顾如风，你不懂。我们这类人上天生装有雷达，一就能甄别同类，他们都是我的同类。你对于我们来说，就像磁铁的另一极，那是刻在骨里的引力。”

苏锦华张地站在一边，看了你一后立刻心虚地低，他左脸上着鲜明的掌印，微微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为了缓解张，苏锦华竟然短促地笑了一。

两个问题让你清了事的始末。你不去思考已经发生的事，你更在乎的事理的结果。你的原则很简单，不影响学习，不扩大范围。

“我并没有认同你的逻辑，什么刻在骨里，什么天，在我看来都不成立。所以我只是在骂你，我可没骂我自己。”你说。

“‘你们这类人’，这个词组你说了许多遍，指的是什么人？”

他说：“就是……我们这类人。天生就知自己会臣服于另一个男人的……这类人。”

递过来的是他去房的杯。

“你是真的不知，你竟然真的不知……”他说，“这么久了，你没注意过么？每天课间时间，隔班龚成的目光从到尾都黏在你上，一秒都舍不得移开。还有我们班上的蔡俊，你以为他天天站在楼的成绩红榜前看什么？不就是看你的照片吗？晚上你去场跑步，和你装作偶遇的小白脸能数满一只手吧。你竟然全都不知。”

你略微思索后：“首先，‘这类人’、‘那类人’的贴标签行为，本就是一错误。你认为把自己归纳为‘某类人’，就可以用‘这类人’固有的缺陷也好、特征也好，来洗白自己的行为，这毫无用。错误的原因只有一个，你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望，你能怪的只有自己。”

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像等待枪决的犯人一般神魂不定地靠墙站立，他迎着你走了两步又顿住，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你，声音忐忑：“别冻着手了，抱着。”

你笑不笑地说：“你的意思是，你是见到大粪的苍蝇。”

冻得失去知觉的手骤然接到源，有一瞬甚至变得更凉，重重地刺痛起来。你把杯放到书桌上，从衣柜里拿备用的床单铺好，这才打开充电式台灯，宿舍顿时亮了起来。

你又问：“我这类人，在你刚才的语境里，又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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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你对面的椅上坐，却僵地只坐了一个角，似乎只要等着你一声令，就准备跪地求饶。

你平静地开：“这些都是你的臆想。别东拉西扯，请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