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一颤，放了声音：“不说那些了。顾如风，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送你一样没人看见的礼好不好？”

他跪在你面前，用无比虔诚的语气说：“我想取悦你，用尽我的一切取悦你。我想匍匐在你脚边，任你差遣，我愿粉碎骨来换取你的愉悦……”

他俯，他埋。

你震惊地睁大了睛，咬了牙关，声音从牙里挤：“放开。”

他变本加厉。

你坐起，抓住他的肩膀，再次警告：“放开。”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破碎的哭腔，因嘴里着东西而糊不清：“求求你，让我这么，我忍了太久了……”

明明是你最脆弱的地方被他钳制，他的声音却绝望得好像他自己被住了脖颈。

你完全冷静了来，一手住他的咙，一手扬起，准无误地扇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宿舍里只剩急切的呼。

你冷冷地说：“控制不住自己的望，和禽兽有什么区别。从我上去。”

这个当你竟然还有空去想，许潇然告诉了你男生和男生可以谈恋，而现在苏锦华却让你知，男生竟然还能对男生有望。

真是荒唐。

他跪在你面前，脊背弯曲，你在黑暗中俯视着他，微微发麻的手掌撑着床垫。

在急促的呼声中，他拉过你的右手覆在他的嘴上，他像一只不知该拿主人怎么办的小狗，亲昵地蹭着你的掌心，灼的气息经由手腕钻睡衣的衣袖。

“疼吗？”

手心的灼烧让你恶寒，他声音里的亲昵讨好更是让你震惊。你反手又给了他一掌。

“我看你是脑了。”你说，“去。”

你率先了床，去卫生间冲冷澡。寒冬一月的彻骨的凉，却恰好能浇熄你心的愤怒与震惊。你打了好几次沐浴，把肤搓得发红甚至破，才堪堪洗去被毒蛇缠住的黏腻不适。

宿舍夜晚是断电的，从台到床位都是黑暗。洗完澡的你从卫生间来，熟视无睹地路过书桌旁的人影，踩着爬梯换了床单、被罩和枕巾，抱去台开始洗。

银白的月光，你的手浸在冰冷刺骨的中，搓洗着床单。

脚步声跟在你后，停，惴惴不安的声音响起：“顾如风……”

“别和我说话。”你打断他。

后静默了一会儿，他的脚步声远去，离开了宿舍。

你洗得很慢，似乎在享受刺骨冻的凉意。等床单洗完晾好，你的思绪终于回归，你平静了来。

离去的苏锦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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