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上陈默发来的照片，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月光从走廊的窗斜斜地照来，将我的影拉得很。

我一气，飞快地打字：

「。」

发送键的瞬间，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最后只回了一个笑脸eoji。那熟悉的压迫顺着信号爬过来，像蛇信过后颈。

走廊的灯突然暗了一瞬，我抱怀里的资料加快脚步。拐角传来脚步声，周媛举着牙刷从公共浴室来，满嘴泡沫地冲我招手：“林满！李老师说——”

“砰！”

四楼传来剧烈的关门声，周媛吓得牙刷都掉了。我们同时抬，看见陈默靠在407门的光影里，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冷笑的嘴角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对着我缓缓了个抹脖的手势。

周媛倒一凉气：“你们…吵架了？”

资料袋里的《联冲刺心题型》突然变得手，夏老师留在扉页的∞符号正巧在外面。我猛地把资料书包，拽着周媛往反方向走：“…没事。”

307房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又震。

陈默：「凌晨一，407。自己爬上来。」

「或者我去当着周媛的面你。」

周媛正在铺床单，哼着歌把枕拍得蓬松。窗外，青城山的月亮像被谁咬了一的薄荷糖，残缺地挂在松枝间。我蜷缩在床，夏老师留的正缓缓从间来，打了印着训练基地logo的床单。

周媛突然转：“空调是不是坏了？你脸好红。”

我把脸埋枕里，咙里还残留着夏老师手指的味。枕，手机又震了一。这次是夏老师：

「睡前把第37页例题一遍，明天我要检查。」

月光移到了床尾，照我脚踝上陈默今早掐的指痕。两个男人的气息在肤上厮杀，而联考倒计时在墙上无声地走着——还有十三天。

月光透过窗帘的隙在307房间的地板上投一银线。我蜷缩在床上，周媛均匀的呼声从对面床铺传来，偶尔夹杂几句模糊的梦话。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的光——凌晨12:45。

陈默的最后一条消息像刀一样悬在：

「还有15分钟。」

我轻轻翻了个，床垫发细微的吱呀声。夏老师给的资料摊在枕边，第37页的傅里叶级数例题旁还留着几可疑的渍，钢笔字迹被开了一小片。心传来隐约的酸痛，提醒着几小时前在503房间的&ot;辅导&ot;有多激烈。

手机突然震动，吓得我差把它摔床。

陈默：「你猜我在看什么？」

接着发来的是一段模糊的视频——浴室氤氲的雾气中，我的后背贴着瓷砖，发黏在泛红的肤上，陈默骨节分明的手正掐着我的腰

血瞬间冲上太，我死死咬住嘴才没叫声。视频只有三秒，但足以看清最关键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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